这是属於天才的直觉。
不,这已经超越了直觉,这是一种对物理本质的恐怖洞察力。
原本安排的参观变成了盼盼的个人秀。
但小孩子也是有脾气的,特別是当她发现这里並没有想像中那么好玩的时候。
“好无聊哦。”
“我想赶紧回去看爷爷奶奶了。”
盼盼趴在无尘实验室的玻璃窗上,看著里面几个穿著白大褂的研究员,正小心翼翼地往一片硅晶圆上滴一种紫色的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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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光刻胶。
这个时候国內的光刻技术刚刚起步,涂胶工艺还很原始,基本靠手工滴定,然后再用低速旋转台甩开。
“这得做到什么时候呀?”
盼盼打了个哈欠,“那个叔叔的手都在抖,滴多了啦!那边那个又滴少了,厚度都不一样,烤出来肯定是个大脸。”
旁边的一位年轻研究员有点不服气:“小同志,这可是目前最精密的涂胶工艺了。要把胶水涂得均匀,误差控制在几微米以內,比绣还难!”
“几微米很难吗?”
盼盼歪著头,“我看那个做的老爷爷,甩出来的丝儿每一根都一样细呀。”
“?”研究员气乐了,“那是,这是半导体!能一样吗?”
“怎么不一样?不都是靠离心力把它甩出去吗?”
盼盼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
“魏渊哥哥!我想吃了!”
魏渊现在是盼盼的头號跟班兼翻译官,一听这话,立马上前:“我这就去买。”
“不用买,我要自己做!”
盼盼指著实验室角落里的一台閒置的高速离心机,又指了指旁边的那个酒精喷灯。
“还要那个……那个装试剂的铝饭盒!”
半小时后。
实验室的一角,多了一个奇怪的装置。
那台高速离心机的转轴上,被盼盼用胶带绑上了一个钻满了小孔的铝饭盒。下面架著酒精喷灯。
“这也太儿戏了吧?”赵教授此时也跟了过来,看著这一幕直摇头,“实验室重地,怎么能弄这些?”
“嘘——”钱老示意他別说话。
“加!”盼盼一声令下。
魏渊把一勺白倒进了那个飞速旋转的饭盒里。
在离心力和热力的双重作用下,白瞬间融化,从那些极其微小的小孔里喷射出来,在空气中冷却,变成了一缕缕洁白的丝。
“好玩!好玩!”盼盼拿著一根筷子,熟练地捲起一大团,塞进嘴里,幸福地眯起了眼睛。
“就这?”年轻研究员撇撇嘴,“这不就是做零食吗?”
“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