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盼啊,咱们是不是……”
“我想试试嘛。”
盼盼拉著爷爷的手,大眼睛里全是委屈,眼看著金豆豆就要掉下来了,“我就是冷,想弄个暖和点的东西。而且我有特殊的泥巴,是我从海里带来的。”
她说的“特殊的泥巴”,其实是她在海岛基地时,偷偷从海底火山附近採集的一种耐高温的硅酸盐沉积物,又混入了一些她自己提炼的稀有金属粉末。
这东西在她的空间里放了好久了,本来是打算用来给那口“爆米锅”做內胆的。
吴总师看著小姑娘那委屈样,又看著那台死活过不去的发动机,心里突然冒出一个疯狂的念头。
反正……这台机器再解决不了过热问题,也是个废铁。
死马当活马医?
“让她试试吧。”吴总师鬼使神差地开了口。
“老吴!”张志远瞪大了眼睛。
“反正都要拆开大修。”吴总师咬咬牙,“就让她在那个报废的备用叶片上涂那个什么泥巴试试。如果是胡闹,也就是损失一片叶子的事。”
……
半小时后。
实验室的一个角落里,成了盼盼的临时“厨房”。
她找了个烧杯,把小手伸进了她隨身携带的小包包里,再从空间里取出一包灰扑扑的粉末,在外人看来就是从包里拿出来的。
盼盼把粉末倒了进去,又加了点不知名的液体。
那是她在实验室架子上找到的几种化学试剂,她闻了闻就知道是什么。
“搅一搅,拌一拌,做个泥巴蛋。”
盼盼嘴里哼著歌,拿著玻璃棒在烧杯里搅拌。
灰色的浆料慢慢变成了银灰色,还泛著一种诡异的金属光泽。
“这……这是陶瓷浆料?”
旁边的材料工程师看得直愣神。
这配方他从来没见过,但闻著那股味道,好像有氧化鋯,又有氧化釔?
盼盼没理他,她拿起那片单晶涡轮叶片。
这可是宝贝疙瘩,製造难度极高。
但盼盼就像是在给麵包涂果酱一样,拿著个小刷子,在那叶片上刷刷几下。
动作看似隨意,但如果拿显微镜看,就会发现那一层涂层的厚度惊人的一致,甚至连气膜孔的边缘都处理得圆润无比。
“好啦!”
盼盼把叶片往烘箱里一扔,“烤十分钟,要两百……不对,要三百五十度哦!”
趁著烤叶片的功夫,盼盼又盯上了那堆废弃的管子。
“我要做个暖手宝的核心。”
她指著那堆管子,“爷爷,叫大伯来帮忙,我要把这几个管子弯成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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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云涛被叫了进来,充当苦力。
在盼盼的指挥下,那些原本直挺挺的不锈钢管,被弯成了一个个极其复杂的形状。
这些管子被盼盼巧妙地塞进了发动机的机匣夹层里。
“这是干什么用的?”李兴邦看得一头雾水。
“热交换。”
张志远到底是专家,看出了点门道,但脸色更难看了,“她在利用涡轮外泄的高温燃气,加热进入燃烧室之前的燃油?”
“这是在玩火!燃油温度太高会结焦,甚至会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