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打那个吗?”盼盼问,“管子现在很稳,我觉得能打中那个杆子顶上的圆球。”
“三公里?!”
炮长咽了口唾沫,“这炮的有效射程也就……”
“试试嘛。”
盼盼小手在屏幕上一点,红色的锁定框瞬间缩小,套住了那个微小的旗杆顶端。
那块拼凑的电路板形成的火控计算机迅速计算了弹道、风偏、甚至还有车辆的顛簸提前量。
炮塔微微转动,炮管极其轻微地抬高了一点点。
“绿了!打!”
“轰!!!”
这一炮的声音格外响亮。
几秒钟后。
远处那根象徵著指挥权威的旗杆,顶端那个镀金的圆球,“当”的一声,被直接打飞了!
旗子飘飘荡荡地落了下来。
整个演习场一片死寂。
连风声仿佛都停了。
肖铁山张著大嘴,像是个被雷劈了的雕塑。
三公里……行进间……打飞旗杆球?
这要是传出去,鹰国人的装甲兵恐怕睡觉都要做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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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克缓缓停下。
车舱里,盼盼揉了揉被刚才那个急剎车弄得有点疼的小屁股。
“爷爷,”盼盼把那杯依然没洒的水一饮而尽,撇了撇嘴。
“这车也就是开炮的时候稳当了点。”
“但是这剎车也太急了,刚才差点把我的奶都晃出来了。”
“回头还得改改剎车片,得用那种陶瓷的才行。”
听著这凡尔赛到极点的童言童语,肖铁山终於回过神来。
他猛地转过身,一把抓住翟卫国的手,那眼神,比当年看见鬼子的肉罐头还绿。
“老翟!!这孙女……借我几天!!”
“不!借我一个月!我要把全师的坦克都拉来让她摸一遍!!”
翟卫国一把拍开他的手,紧紧抱住盼盼,一脸警惕。
“滚犊子!这是我孙女!想改车?排队去!你前面还有空军的老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