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別抠!那是眼睛!”
盼盼急忙喊道,“那个玻璃片就是瞄准用的!只要把红点对准靶子就行,不用三点一线啦!”
“红点?”翟卫国举起枪,透过那个玻璃片看了一眼。
果然,视野里悬浮著一个亮晶晶的红点,不管手怎么晃,那个红点似乎都牢牢地指著前方。
而且更神奇的是,当他握住握把的时候,手心里传来一种极其细微的酥麻感,紧接著,那原本隨著呼吸微微晃动的枪口,竟然神奇地定住了!
那种感觉,就像是枪身被固定在了一个看不见的虎钳上!
“这是……”翟卫国是老行家,一上手就知道有没有。
盼盼打著哈欠走过来,帮爷爷整理了一下衣角,“爷爷,你今天就用这个打,保证那个什么田鸡爷爷输得哭鼻子。”
翟卫国感受著手中那种前所未有的稳固感,心里的火苗一下子窜了起来。
虽然这枪看著丑,但……真特么稳啊!
“行!爷爷信你!”
翟卫国一把將枪插进枪套,“要是真贏了,爷爷回来给你带大院门口那家最好的葫芦!”
……
西山射击靶场。
这里今天格外热闹,几辆红旗车和伏尔加停在门口。
一群头髮白,但精神矍鑠的老头子正聚在一起,唾沫横飞地吹著当年的牛皮。
“想当年在过草地的时候,老子只有三发子弹,硬是干掉了两个哨兵,还缴了一把驳壳枪!”
说话的是赵红军,也就是翟卫国口中的“四眼田鸡”。
其实人家不戴眼镜,就是年轻时候眼神好,瞄准跟带了倍镜似的,才有了这么个绰號。
“得了吧老赵,那次要不是我给你掩护,你早餵狼了。”
旁边一个胖乎乎的老头,是后勤部的孙部长,手里盘著两颗核桃,“今天要比就比真格的。咱们也不欺负人,二十五米胸环靶,谁环数低谁请客!”
“老翟呢?怎么还没来?是不是怕了?”赵红军左右张望。
“谁怕了?我那是让你们先把枪管子打热了!”
翟卫国的声音传来。
他牵著盼盼,昂首阔步地走了进来。
“哟,老翟,怎么把孙女也带来了?这是打算输了以后拿孩子当挡箭牌,好让我们不好意思贏你?”赵红军调侃道。
“哼,我是带她来看看,什么是真正的神枪手。”
翟卫国找了个位置坐下,把盼盼抱在腿上,“今儿个谁输谁贏还不一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