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种勤俭持家的“小气劲儿”又上来了。
盼盼转过身,看著那一屋子还没回过神的大人,眨巴著大眼睛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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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伯们,你们还有什么难做的东西吗?最好是那种小小的,硬硬的,平时你们做不出来急得掉头髮的那种。”
“反正机器还热著,我顺手帮你们搓几个出来唄?就当是饭后消食啦。”
顺手……搓几个?
刘部长和王总工面面相覷。
这口气,就像是在说“反正锅还热著,顺手再摊两个鸡蛋饼”。
但看著那个还散发著余温的完美轴承,没人敢把这当成童言无忌。
王总工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变得火热起来。
作为搞了一辈子机械的人,他心里確实压著几块大石头。
那是国家的痛,也是工业的痛。
“盼盼啊,”王总工蹲下来,语气里带著一丝试探,甚至是一丝祈求,“你……能做圆球吗?很小很小的圆球。”
“多小?”盼盼比划了一下,“像豆那么大?”
“不,比芝麻还要小一点。”
王总工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钢笔,这年头能用上派克金笔那是身份的象徵,但他嘆了口气,把笔尖拧开,“咱们国家能造飞机,可就是造不出这个小小的原子笔头。”
“这上面的球珠,要求极高的圆度,还有那个底座的球碗,配合间隙只能有几微米。”
“咱们现在的钢材不过关,加工精度也不够,写出来的字总是漏油,或者划纸。”
“所以咱们几亿人,只能外匯去买人家的笔尖。”
刘部长在旁边也沉痛地点头。
这是工业皇冠上的明珠之一,看似不起眼,实则难如登天。
“就这个?”
盼盼接过那个笔头,眯著眼睛看了一下。
在她的大脑里,那个笔头瞬间被放大了几千倍。
粗糙。太粗糙了。
那个球珠简直就像个坑坑洼洼的土豆,底座的流道也不顺畅,难怪会漏油。
“这有什么难的。”
盼盼把笔头扔回给王总工,一脸的不屑,“这不就是磨玻璃珠子嘛。只要把钢弄硬一点,然后切得圆一点就好啦。”
“有没有那种特別硬的钢丝?”盼盼问。
“有!有刚从那批物资里拆出来的钨鈷合金棒料!”翟云涛赶紧回答。
“拿来!”
盼盼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了她的“游戏手柄”。
“既然要省电,那我们就玩个快节奏的。”
盼盼按下了几个按钮,工具机的自动送料系统开始工作。
“这个游戏叫……『下饺子!”
“嗡————”
这一次,主轴的声音更加尖锐,那是为了加工微小零件而提升到了极限转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