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年代,红外製导技术刚刚起步,还仅限於空空飞弹追飞机尾喷口。
用它来打船?
这又是一个跨越时代的大脑洞。
但对於拥有空间能力和超强大脑的盼盼来说,只要原理通了,剩下的就是怎么用现有的垃圾把它搓出来。
“我们需要最好的透镜。”
盼盼列清单,“还要那种能在极低温下工作的敏感元件。啊,对了,还要製冷剂!要那种一喷出来就能结冰的气!”
“液氮?”魏渊问。
“对!就是那个!”
接下来的一个月,幼儿园全体总动员。
翟云涛负责去化工部那个张副所长那里“化缘”液氮和特种玻璃。
林峰负责去废品站找合適的无缝钢管做弹体。
李思源和王家兄弟则在防空洞里没日没夜地焊发射架。
而盼盼,则把自己关在那个所谓的“无尘室”(其实就是掛满了塑料布的里屋)里,利用她空间里那微观操作的能力,手工打磨著那枚核心的红外导引头。
这是一个极其精细的活。
硫化铅探测器的晶格排列必须完美无缺,一点点杂质都会导致信號噪点过大。
在这个没有光刻机的年代,盼盼就是那个活生生的人肉光刻机。
当第一枚红外导引头组装完成时。
盼盼把它接通了电源,对准了桌子上的一杯热水。
示波器上,一条平稳的直线瞬间跳起,变成了一个完美的波峰。
隨后,无论盼盼怎么移动那杯水,那个波峰都死死地锁在屏幕中央。
“成了!”
魏渊激动得把手里的笔都捏断了。
“这灵敏度……比鹰国佬的响尾蛇飞弹还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