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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亭中已备好酒菜。
两人落座,赵明远屏退下人,亲自为秦思齐斟酒。
赵明远举杯:“其实今日找你,不只是看產业。还有件事要与你商量。”
秦思齐放下酒杯:“何事?”
赵明远脸上露出笑容:“今年是第三年了,我想著…咱们两家是不是该把婚事办了?”
秦思齐手中酒杯微微一颤。
赵乐胥是赵明远的嫡长子,秦云舒是他的嫡长女。
两个孩子自幼相识,算得上青梅竹马。
三年前,两家確曾口头约定过婚约,只是未定具体时日。
如今赵明远重提此事,也是情理之中。
秦思齐眼前浮现出女儿的模样。
那个会拽著他衣袖问东问西的小丫头,转眼已长成亭亭玉立的少女。
秦思齐轻嘆一声:“时间真快。”
赵明远察言观色:“思齐可是不舍?但话说回来,两个孩子年纪相当,又是从小相识。这婚事若成了,咱们两家亲上加亲,岂不是美事一桩?”
秦思齐沉默片刻,举杯饮尽:“明远兄说得是。”
回到府中,已是晚上。
女儿要出嫁了。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在心中盘旋不去。
一声轻柔的声音在门外响起:“父亲。”
秦思齐抬头,见秦云舒端著茶盘站在门口。她今日穿著淡青色衣裙,髮髻简单,只插一支玉簪,素净雅致。
“进来吧。”
秦云舒將茶盘放在书案上,为他斟茶。
动作嫻熟,姿態优雅,確已长成大人模样。
秦思齐开口道:““云舒,你赵伯父提起。。。你和乐胥的婚事。”
秦云舒立刻垂下眼帘,耳根微微泛红。
“父亲的意思呢?”
秦思齐没有直接回答,反问道:“你自己呢?你怎么想?”
书房里安静下来,只有更漏滴答作响。良久,秦云舒才低声道:“乐胥哥哥。。。人很好。小时候他常来家里玩,会给我带人,教我放纸鳶。后来他隨赵伯父去南方经商,还常写信回来,说见到的风土人情。。。”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不可闻。但那双眼中,分明有著少女的情愫。
秦思齐心中瞭然。他轻嘆一声:“你若愿意,为父自然赞成。赵家家风清正,乐胥那孩子我也看好。只是。。。”他顿了顿,“婚姻大事,关乎一生。你可要想清楚。”
秦云舒抬起头,眼中有著与年龄不符的坚定:“女儿想清楚了。这些年,见过的人不少,但像乐胥哥哥这般真诚待我的,没有几个。赵伯母待我也极好,常叫我过去说话,教我持家之道。”
秦思齐点点头,心中却五味杂陈。他知道,这已是最好的选择。在这个时代,女儿能嫁入这样知根知底、家风清正的人家,已是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