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行骁有病吧。
钟昌翰又提到今天的会议。
说领导的态度很怪。
以前明明对他颇为欣赏,今天却总抓着细节不放,说话也比往常冷淡,像是在刻意挑刺。
他说这话时,眉头始终没松开。
于念念心里一沉。
她隐约觉得,事情大概和自己昨晚离开脱不开关系。
但她没有说出口。
“也许是你想多了。”
她语气温和,“最近事情多,大家压力都大。”
钟昌翰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话题慢慢散开,两人聊起些不相干的事,他的情绪也渐渐缓了下来。
这一顿饭,总算吃得还算平静。
好景不长。
钟昌翰在公司的处境,一天比一天艰难。
他提的方案,会议上往往刚说到一半就被打断。
他补充的建议,没人接话,也没人反对。
明明职位摆在那里,却处处受限。
直到今天。
钟昌翰回到家时,脸色阴沉,外套都没脱就坐在沙发上,一句话不说。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
他被降职了。
理由是,他之前主导的一个项目失误,给公司造成了损失。
这一天之前,所有的不顺都还藏在暗处。
而从今天开始,恶意像是被撕开了一道口子,明晃晃地扑面而来。
会议上,有人当众翻出旧账,把原本早就通过的决策,推到他一个人头上。
走廊里遇见的人,眼神避让,语气生疏,连招呼都变得敷衍。
那些曾经笑得最殷勤、话说得最漂亮的人,如今话锋一转,开始暗讽他眼光不行,判断失准。
于念念听着,连忙安慰他。
可这些话显然没什么用。
钟昌翰的情绪越来越失控,话里话外,开始往她身上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