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念念的腿颤着,围裙下的乳峰晃动,乳尖刮过布料,痒得她想抓挠。
“老婆,对不起,我那天不应该朝你发泄脾气。工作的事解决了,我现在只想好好补偿你。”钟昌翰的声音温柔,继续说着。
于念念的心思已经完全不在电话里了。
好爽,那粗壮的家伙在体内搅动,每一次退出都拉扯内壁,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
她想叫出来,声音憋在喉咙,化作低低的呜咽:“恩~”
愧疚和快感交织:老公在道歉,她却在这里被另一个男人干,腿间热流涌动,湿得一塌糊涂。
害怕被听到,她低声说:“我……我在赶路,要……要去客户那儿了。”
“心疼老婆,今晚全是你爱吃的菜。我还买了两瓶酒,老婆,今晚吃烛光晚餐吧,好久没恩爱了。”
钟昌翰不想挂电话,声音里满是期待,背景是水龙头哗哗响。
于念念听着就知道完了。
徐行骁特别用力顶了一下,龟头猛撞花心,激起一股电流直冲脑门。
她差点尖叫,耳边响起他的低语:“骚货,叫出来。”热气喷在耳垂,带着霸道的命令。
“不要……”她低声乞求,声音细若蚊鸣。
可身体出卖了她,通道收缩,吮吸着入侵者。
徐行骁没停,双手从围裙下探入,一手揉捏她的乳峰,指腹夹住乳尖拉扯,另一手下滑,按住肿胀的阴核,快速捻动。
那小珠敏感得像要爆炸,每按一下都让她腰肢扭动,蜜汁喷涌,润滑了茎身的进出。
他抱着她转了个身,让她面对岛台,双手撑住台面,臀部高翘。
电话还握在耳边,钟昌翰的声音继续:“老婆,你声音听起来好奇怪,是不是感冒了?要不要我去接你?”
于念念喘息着:“没……没事,就是上坡。”
其实是徐行骁的撞击越来越猛,柱身如桩机般捅入,囊袋拍打她的臀肉,啪啪回荡在厨房。
她的乳房压在凉凉的台面上,乳尖摩擦大理石,冰冷的触感对比体内的火热,让她颤抖不已。
徐行骁拿着一根黄瓜,凉凉的表面还带着水珠。
他没拔出茎身,而是用黄瓜顶住她的后庭,缓缓推进。
那异物的入侵让她惊慌:“不……那里……”可他不管,顶端挤开紧致的菊蕾,凉意混着胀痛,渐渐化作奇异的快感。
于念念的眼睛湿润了,愧疚涌上:老公,我被玩得这么贱,你知道吗?可腿间的热浪让她忍不住摇臀,迎合前后双重的填充。
前面的肉茎狂抽,粗硬的纹理刮过G点,后面的黄瓜浅浅搅动,摩擦敏感壁。
“老婆,你在听吗?今晚我们早点睡,好好亲热亲热。”钟昌翰笑着说,似乎在切肉,刀声节奏感强。
于念念的回应断断续续:“嗯……好……”声音里夹杂着喘息。
她感觉高潮在逼近,通道爆紧,蜜汁顺着茎身淌到地板,湿了一滩。
徐行骁加速,腰身猛撞,双手拉扯围裙的带子,像缰绳般控制她的节奏。
黄瓜深入几分,旋转磨蹭内壁,那凉滑的触感让她后庭痉挛,前后夹击下,她的身体如弓般绷紧。
好爽,太满了,脑子一片空白。
老公的声音在耳边,可她只想叫床。
她的腿抖着,阴核被他的手指捏住拉长,乳峰在台面滑动,乳晕摩擦得红肿。
终于,高潮爆发,热液喷涌,浇湿了他的耻毛。
她咬住围裙一角,闷哼:“啊……”声音压抑,却传进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