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依然衣不蔽体,那对豪乳随着呼吸颤巍巍地起伏,大腿上套着的黑丝网袜在火光下泛着肉欲的光泽。
她修长的双腿随意交叠,那一枚金属脐环在火光映照下,在她光洁的小腹上投下一小片暧昧的阴影。
若是只看画面,这简直就是一个正在等待客人临幸的极品尤物,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熟透了的雌性荷尔蒙。
可若是闭上眼听声音,却仿佛置身于汉地的私塾。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
她手里拿着几片用羊皮自制的简易书页,耐心地教导着围在她身边的十几个哈罹族孩童。
她教他们汉话,教他们识字,教他们什么是仁爱,什么是礼仪。
那些平日里只会打架斗狠的小野蛮人,在孟蓉面前却乖巧得像绵羊。
他们或许看不懂孟蓉身上那些代表着耻辱的装束,但他们能感受到这个女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如同大地之母般的温柔与包容。
她翻译了汉人的农书,教族人辨识草药;她改进了纺织的方法,让哈罹人的帐篷更保暖。
虽然在那些成年男人的眼里,她依然只是马尔洛床上的玩物,是那个屁股大好生养、身子软得像水一样的极品女人。
但在王子眼中,她是一个奇迹。
是一个集“圣女”与“肉便器”于一身的矛盾集合体。
她用最卑贱的身体,承载着最高贵的灵魂。
她被强行按在砂砾中摩擦、蹂躏,却硬生生地在这片荒漠中,开出了一朵带着血色却依然圣洁的莲花。
“殿下?”身后的侍卫长见王子久久不语,低声唤道。
哈罹王子收回目光,看着远处孟蓉那早已怀上二胎、身形笨重的背影,心中竟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与自责。
他后悔了。
他后悔当初为了羞辱汉人的尊严,为了满足征服者的快感,将这样一位完美的女性推入了火坑。
她本该是汉地那高墙大院里备受尊崇的贵妇,或者是教化万民的国母。
可现在,她却挺着大肚子,穿着情趣内衣,在两个男人之间,在野蛮与文明的夹缝中,痛苦地挣扎求生。
“这就是你要的吗……”王子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嘲弄,是对这个残酷世道的嘲弄,也是对自己的嘲弄。
但他知道,有些事情一旦开始,就无法回头。
孟蓉已经是哈罹族的财产,是这片大漠的一部分。
“传令下去,”王子的眼神重新变得冷硬,但语调中却多了一份不容置疑的威严,“从今日起,除了马尔洛,任何人不得再随意闯入孟氏的‘学堂’和菜地。若是有人敢毁坏她种的一草一木,或是打扰她教导孩子们……”
王子顿了顿,手按在腰间的弯刀上:“杀无赦。”
“另外,”王子转过头,看向侍卫长,想起了她此刻沉重的身孕,“给马尔洛送些上好的安胎药去。告诉那个蠢货,孟氏肚子里的孩子,也是哈罹族的未来,让他……晚上折腾的时候,多少收敛着点。”
“是!”侍卫长虽然惊讶于王子对一个女奴的关照,但还是恭敬领命。
夕阳西下,将大漠染成了一片血红。
王子站在沙丘之巅,看着那片被孟蓉用汗水和屈辱浇灌出来的绿色菜地,在风沙中顽强地摇曳。
砂中莲,虽已染尘,却依旧芬芳。
……
金帐城的夜,比南华州的冬夜更加寂静,也更加肃杀。狂风卷着细碎的砂砾,击打在厚重的毡毯上,发出如困兽般的呜咽。
大帐内,炭火荧荧。刘思雨侧身躺在母亲孟蓉的身边,感受着那股混杂着浓郁奶香与异域香料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