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罹王子带着亲卫队出巡,去处理边境的一场小规模摩擦,想必深夜方归。
而马尔洛——那个嗜酒如命的蛮汉,今日在围猎中猎得了一头野猪,此时正带着部下在营地另一头疯狂灌着马奶酒,那粗野的划拳声隔着老远都能听见。
机会,就像是一头潜伏在黑暗中的野兽,终于露出了獠牙。
刘思雨站起身,避开了巡逻士兵的视线,如同一个幽灵,悄无声息地潜向了母亲的毡房。
那是一顶特意加固过的毡房,位于金帐与马尔洛大营的交界处,象征着她那尴尬而又极具诱惑力的身份。
毡房内,透着微弱而暧昧的灯火。
刘思雨站在帐帘外,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
他能闻到,那里面散发出的一种极其复杂的气息:那是昂贵的汉地檀香,混合着西域的麝香,以及一种……一种只有在激烈的性事过后,才会留下的、浓郁得化不开的女性体味与男人精液的甜腥。
他颤抖着手,轻轻掀开了帐帘的一角。
内室里,一盏昏黄的油灯在风中摇曳。
孟蓉正背对着门口,坐在一面磨得锃亮的铜镜前。
她似乎刚刚沐浴完,那一头如墨的湿发披散在圆润洁白的肩头,几缕发丝还挂着晶莹的水珠,顺着她那修长优雅的天鹅颈,一直滑进那深邃不可见的背影沟壑中。
她穿着一套极薄的湖蓝色丝绸内衣。
上身仅仅是一条巴掌宽的抹胸,勉强包裹住她那一对宏伟得惊人的硕大豪乳,由于她微微前倾的动作,那对沉甸甸的肉球被挤压得向中间隆起,形成了一道深不见底的雪白乳沟。
而她的下半身,在那丰满多肉的肥大桃臀上,仅仅系着几根细细的丝带,在那两瓣白腻如凝脂的臀肉间勒出一道诱人的深痕。
而她那双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修长美腿,此刻正紧紧包裹在一双雪白的丝袜中。
那丝袜的质地极好,紧贴着她丰腴的曲线,在大腿根部被一圈鲜红色的蕾丝腿环死死勒住,在那莹润的雪肤上勒出一圈诱人的肉痕。
孟蓉正拿着一把木梳,机械地梳理着长发。她的动作很慢,眼神空洞地盯着镜中的自己。
镜子里的那个女人,美艳、丰满、却透着一种被玩坏后的残破感。
她的乳头上似乎还残留着马尔洛留下的齿痕,腰际还印着王子掐出的青紫手印。
她就像是一个被掏空了灵魂的躯壳,正等待着下一个男人的进入,等待着下一轮的灌溉。
刘思雨感觉自己的胯下瞬间变得僵硬如铁,一种前所未有的冲动冲刷着他的理智。
帐帘被猛地掀开,一阵夹杂着寒意的夜风灌入,吹得那盏昏黄的油灯明明灭灭。
“娘亲!”
刘思雨冲了进来。他脸上作出一副受尽了委屈、惊慌失措的孩童模样。他像是一只受了伤的小兽,跌跌撞撞地扑向那个坐在镜前的女人。
孟蓉被这突如其来的闯入吓了一跳。
她本能地想要遮掩自己这副几乎赤裸的淫靡身躯,双手慌乱地护在胸前。
但当她看清来人是自己一直来感觉满心愧疚的儿子时,那份作为母亲的本能瞬间压倒了羞耻心。
“思雨?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孟蓉顾不得身上那件极薄的湖蓝色抹胸根本遮不住什么春光,她急忙转过身,张开双臂,接住了扑过来的儿子。
“娘亲……我怕……我梦见马尔洛那个恶鬼要杀我……我好怕……”刘思雨带着哭腔,一头扎进了孟蓉的怀里。
这一刻,时间仿佛倒流回了五年前。
那时候,每当雷雨交加的夜晚,年幼的思雨也会这样钻进她的被窝撒娇。
孟蓉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眼神中那原本空洞麻木的光芒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母爱的温柔涟漪。
“不怕,不怕……娘亲在这里,谁也不能伤我的思雨……”
她温柔地搂住儿子的头,将他紧紧按在自己胸口,就像小时候哄他入睡那样,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
然而,她却不知道,怀里的这个少年,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单纯的孩子了。
刘思雨将脸深深埋进母亲那对膏腴凝脂般的肥美酥胸之中。
如果是五年前,面对母亲这般亲昵的举动,他只会感到局促和羞涩,甚至不敢大口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