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多余的拖油瓶?
一个只能在窗外听着母亲叫床的看客?
不!绝不!
只有现在!只有在这个混乱的、没有秩序的时刻,在这个她名义上属于马尔洛、实际上心属王子、却肉体空虚的夜晚,才是他唯一的机会!
“娘亲……你真傻……”
刘思雨低着头,发出了一声冷笑。
“思雨?”孟蓉察觉到了不对劲,正要询问。
突然,刘思雨猛地暴起!
他像是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饿狼,用尽全身力气,一把将毫无防备的孟蓉推倒在身后那张铺着厚厚羊毛毯的软榻上。
“啊!”
孟蓉发出一声惊呼,那具丰腴肥美的娇躯重重地摔在榻上。
由于惯性,她那对沉甸甸的奶子在胸前剧烈地弹跳了几下,荡起一阵令人眼晕的雪白乳浪。
那一双穿着雪白丝袜的修长丰满的大腿更是因为惊慌而高高扬起,在空中划出一道淫靡的弧线,露出了两腿之间那条仅仅系着几根丝带的、早已湿润的花径。
“思雨!你疯了吗?!我是你娘亲!”孟蓉惊恐地大喊,试图撑起身体。
但刘思雨根本不给她机会。他整个人扑了上去,骑在母亲那纤细的腰肢上,双手死死按住她那白藕似的手臂,将她牢牢钉在身下。
“娘亲?你也配叫娘亲?!”
刘思雨的双眼赤红,满脸狰狞,唾沫星子喷在孟蓉那张粉雕玉琢的脸庞上。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穿得像个婊子!满脑子都是男人!你为了那个野男人,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不要了!既然你这么喜欢被男人肏,既然你这么离不开男人的大鸡巴,那为什么不能是我?!我也是男人!我是你儿子,我比他们更有资格肏你!”
“不……不要……思雨,你放开我……这是乱伦……这是大逆不道……”
孟蓉拼命挣扎着,她扭动着身躯,那丰腴滚圆的香滑大奶球在刘思雨的膝盖和胸膛上蹭来蹭去。
她试图用腿去踢开儿子,但那双被雪白丝袜包裹的玉柱般的美腿在刘思雨看来,更像是一种无声的诱惑。
“刺啦——!”
一声裂帛脆响。
刘思雨粗暴地撕扯着母亲身上那件本来就岌岌可危的湖蓝色抹胸。
那薄如蝉翼的丝绸瞬间化作碎片,孟蓉那对被束缚已久的丰白肥挺的白玉巨乳终于彻底获得了自由。
它们像是两只受惊的白兔,猛地从破碎的布料中弹跳而出,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晃动着。
那是怎样一对绝品饱满乳球啊!
在昏黄的灯光下,那肤如凝脂的乳肉泛着圣洁而又淫靡的光泽。
两座高耸乳峰傲然挺立,那颗红褐色大奶头因为刚才的挣扎和恐惧而充血硬挺,周围那圈赭红色环状大乳晕上,布满了饱满乳晕颗粒,散发着一股浓郁的奶香与熟女特有的馨香。
然而,当刘思雨的目光落在那对乳房上时,他的动作顿了一下。
只见那雪白无瑕的乳房上,赫然印着几个青紫色的指印,那是马尔洛那个粗人留下的抓痕。
而在那修长的脖颈和锁骨处,还残留着几个新鲜的暗红色吻痕,那是王子昨晚留下的标记。
甚至,当他的视线顺着那平坦光滑的小腹下移,看向母亲那肥圆肉感的大屁股和腿间时,他看到那雪白丝袜的大腿根部,竟然还沾染着几滴干涸的白色斑点。
那是精液。
是别的男人的精液。
“呕……”
刘思雨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胃里翻江倒海。
但紧接着,一种更加扭曲、更加疯狂的报复快感,如同火山爆发般冲垮了他的理智。
‘脏了……都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