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蓉一边发出支离破碎的呻吟,一边用那种带着贵妇腔调的语速,吐露着最淫秽的词汇。
她那张姣美的脸庞紧贴着铁条,对着马尔洛露出了一个残忍而又放荡的微笑。
那种“爱之痴女”的进化,让刘思雨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
他意识到,母亲并不是被强迫,她是真的爱上了这个摧毁了她一切的征服者。
她愿意为了这个男人,在他面前展现出最圣洁的一面,也愿意为了取悦他,在仇人面前展现出最放荡的一面。
“啊——!”
随着孟蓉一声高亢的长鸣,她的身体剧烈痉挛,那对云朵般的肥白巨奶在空中剧烈颤动,樱花粉大奶头因为极度的快感而硬得像石子。
一股浓稠的白浊顺着她那双丰腴白皙的大长腿缓缓流下,打湿了那双圣洁而淫靡的白丝袜。
马尔洛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彻底瘫倒在囚笼中。
而孟蓉,则优雅地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发鬓,重新拉起那件玄紫色的长袍,恢复了那副端庄优雅、矜持恪守礼节的妇人模样。
在这片砂砾中,莲花依然美艳,却早已染上了深不可测的、属于征服者的血色。
……
七天后,大漠迎来了一个罕见的无风之夜。哈罹王庭中央那座最为宏伟的金帐,此刻灯火通明,将方圆百步照得如同白昼。
刘思雨已经整整七天没有见到母亲了。
这七天里,关于金帐内的流言如同野火般在王庭中蔓延。
有仆从私下议论,说王子殿下与那位汉人夫人几乎不曾踏出帐门一步。
一日三餐、沐浴更衣,全由亲信侍女送入内室。
甚至有守夜的侍卫赌咒发誓,说曾听到帐内昼夜不息地传出女人的娇吟与男人的低吼,那声音时而如泣如诉,时而高亢放纵,混杂着肉体撞击的闷响,听得人面红耳赤。
“殿下这几日人都瘦了一圈呢……”一个老仆在喂马时低声嘀咕,“可那位夫人,啧啧,今早我送羊奶进去时偷瞥了一眼,那脸色红润得像是能掐出水来,身子好像……好像更丰满了些。”
刘思雨听着这些议论,只觉得心如刀绞。
他独自坐在自己那顶简陋的毡房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粗糙的毛毡。
脑海中反复浮现的,是那晚母亲在自己身下承欢时那副既圣洁又放荡的模样,以及她在马尔洛囚笼前,为了取悦王子而主动献身的痴态。
‘她真的……彻底属于他了。’
这个认知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
终于,在第七日的黄昏,金帐的帘门被掀开了。
盛大的宴会即将开始。
这是哈罹部族庆祝胜利、同时也是王子正式向各部族首领展示他新获得的“珍宝”的场合。
刘思雨作为名义上的“继子”,也被允许列席。
当他踏入那座足以容纳数百人的金帐时,瞬间被眼前的奢华与喧嚣淹没了。
帐内数十根牛油巨烛熊熊燃烧,将每一寸空间照得纤毫毕现。
空气中弥漫着烤全羊的焦香、马奶酒的醇烈,以及一种浓烈到刺鼻的西域香料气味。
哈罹族的贵族们穿着缀满金银饰物的皮袍,粗野地大笑着,互相灌着酒。
舞女们赤裸着上半身,仅以彩珠串成的流苏遮住胸前两点,在铺着兽皮的地毯上疯狂扭动着腰肢,雪白的乳肉随着节奏甩动,引来一阵阵口哨与喝彩。
然而,当刘思雨的目光越过喧嚣的人群,落在那张高高在上的、铺着完整白虎皮的宝座时,他的呼吸骤然停止了。
宝座上,银发的哈罹王子斜倚着,他今日穿着一身玄黑色的窄袖王袍,衣襟用金线绣着狰狞的狼头图腾。
他的脸色确实比之前清减了些,眼窝下有一圈淡淡的青黑,但那双银灰色的眼眸却亮得惊人,如同捕猎前的苍鹰,正牢牢锁定着怀中的女人。
而那个女人——
刘思雨的心脏狠狠抽搐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