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级厉鬼,生前是这家梨园戏班子的台柱子,擅演《牡丹亭》。
三年前被戏班主强暴后上吊,死在后台化妆间,怨气凝成厉鬼,专杀深夜闯进戏园子的男人。
此刻,她正用那双涂着丹蔻的指甲,轻轻敲击栏杆,发出“嗒嗒嗒”的脆响。
“小哥,长得真俊。”
她舔了舔裂开的嘴角,声音甜得发腻,“来陪姐姐唱一出戏,好不好?”
郑重没说话,只抬手把湿漉漉的卫衣帽子摘下,露出一张英俊到近乎嚣张的脸。他嘴角勾起一个痞笑,眼睛却冷得像刀子。
“唱戏不会。”
他声音低沉,带着三湘男人特有的磁性,“但会干别的。”
阮嫣咯咯笑起来,笑声像一把把小刀子往人耳膜里钻。
她从二楼栏杆上直接跳下来,红裙在空中翻飞,像一朵盛开的血莲,轻飘飘落在舞台中央。
裙摆落下时,开衩处雪白的大腿根部若隐若现,亵裤是半透明的红色纱,阴阜处一丛浓密的屄毛清晰可见。
她赤着脚,脚踝上系着一串铜铃,每走一步就叮当作响。铃声里带着诡异的节奏,像《牡丹亭》里的【步步娇】。
郑重站在台下,目光毫不掩饰地从她脸上滑到胸口,再滑到腰肢,最后停在那双被红裙包裹得鼓胀胀的奶子上。
阮嫣注意到了他的视线,笑得更欢,故意挺了挺胸,两团软肉在绸缎下颤巍巍地晃。
“喜欢姐姐这儿?”
她用手指戳了戳自己的乳尖,声音娇得能滴出水来,“来,摸摸看,又软又大,保证你摸过就忘不了。”
郑重嗤笑一声,抬脚走上舞台。
木质地板在他脚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他走到阮嫣面前半步远,低头看她。
两人身高差距明显,阮嫣不过一米六五,抬头时下巴扬起,脖颈拉出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
“老子不摸。”
郑重声音低哑,带着一点笑意,“老子只干。”
话音未落,他抬手,一把掐住阮嫣的下巴,强迫她仰起脸。
阮嫣的皮肤冰凉,却带着诡异的弹性,像上好的羊脂玉。
他的拇指用力碾过她厚厚的下唇,口红立刻被蹭花,血色沾在他指腹上,艳得刺目。
阮嫣的瞳孔骤然缩成针尖大小,嘴角裂得更大,露出满口尖牙,就要咬下去。
郑重早有准备,左手闪电般探出,扣住她后颈,右手直接撕开她胸前的盘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