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郑小哥,好久没见咯。听说你昨晚在太平街搞了个大动静?”
郑重把一个小布袋扔到摊子上,里面是五颗拇指大小的鬼晶,晶体表面泛着幽蓝冷光。
“少废话。五十万,现金。”
摊主眼珠子一转,伸手去抓布袋,却被郑重一巴掌拍回去。
“五十五万,外加你告诉我,最近湘州城里有没有关于‘红鸾’的传闻。”
摊主脸色微变,左右看看,压低声音。
“红鸾?你小子命真大……这两天鬼市里都在传,血月一过,湘州地下有东西要醒了。有人说看见红衣女人在橘子洲江边游荡,哭声能把人魂魄勾走。还有人说,灵管局已经派了三组人去秦淮风月街旧址查封印,可全他妈有去无回。”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
“最邪门的是,有人看见一个穿民国旗袍的女人,胸口被打烂了,却还在笑……那笑声,跟戏文里‘红鸾星动’的腔调一模一样。”
郑重眯起眼,面上却不动声色。
“东西给我。”
摊主赶紧从桌子底下摸出一个厚厚的信封,塞给郑重,又从另一个抽屉里掏出一沓崭新的钞票。
交易完成。
郑重接过钱,转身拉着阮嫣往回走。阮嫣一路沉默,直到出了鬼市,重新踏上橘子洲头的江风里,她才忽然开口。
“……红鸾要出来了。”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她比我可怕太多……当年她被剐的时候,我还在后台化妆,听见她最后那一声嘶吼,整座湘州城都抖了三抖。”
郑重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她。
江风吹起阮嫣的T恤下摆,露出雪白平坦的小腹和腿间那丛乌黑的屄毛。她的凤眼蒙着一层水雾,却强忍着不让它掉下来。
郑重忽然伸手,把她整个人搂进怀里。
宽阔的胸膛带着男人的体温和淡淡烟草味,阮嫣僵了一下,随即慢慢放松,脸埋在他胸口。
“怕了?”
郑重低笑,声音里带着痞气,“怕就怕,老子又不会笑你。”
阮嫣闷声。
“……我只是不想再死一次。”
郑重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道。
“不会让你死。”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变得极度危险,“红鸾要是敢动你,老子就把她扒光了吊起来,日到魂飞魄散。”
阮嫣身子一颤,抬头看他,眼里情绪复杂。
“……你真是个疯子。”
郑重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对,老子就是疯子。”
他大手下滑,重重拍在她光溜溜的屁股上,“走,先带你买衣服。买完回家,老子要再试试这血玉到底能玩出什么花样。”
说完,他牵着她的手,大步走向不远处的商场。
身后,橘子洲头的江水翻涌,一道极淡的红影在水面下一闪而逝,像一条游弋的血蛇。
红鸾,已在暗中苏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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