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重把伞收起,抖落雨水,抬脚跨进门,顺手反锁。
屋里很简洁,军人作风。
客厅只有一套深灰布艺沙发、一张玻璃茶几,墙上挂着几把退役的冷兵器,刀鞘上还沾着干涸的暗红血迹。
空气里混着淡淡的硝烟味和女人独居的冷香。
郑重没客气,直接坐进沙发,翘起二郎腿,冲锋衣拉链拉到胸口,露出里面被雨水打湿的灰色背心,肌肉轮廓紧绷,水珠顺着喉结滑进领口。
“今晚我去了南门口醉红楼。”
唐瑾瞳孔一缩,枪口终于垂下,但眼神更冷。
“你他妈疯了?那地方现在是红色禁区!”
郑重抬眼看她,嘴角勾起一抹痞笑。
“疯不疯你不知道?红鸾已经能短暂现形,三天怕是等不到。我来,是想跟你谈合作。”
他从内兜掏出一张折得方方正正的纸,摊开在茶几上——是手绘的醉红楼地形图,枯井位置用红笔重重圈出。
唐瑾走近,俯身看图。
背心领口垂下,胸前饱满几乎要溢出来,乳沟深得像一道幽谷,隐约可见里面没穿内衣,乳尖在布料下顶出两粒清晰的小点。
郑重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喉结滚了滚。
“唐姐,你这身材,穿制服可惜了。”
唐瑾猛地直起身,冷笑。
“收起你的眼神。说重点。”
郑重收回视线,指尖敲了敲图纸。
“围剿方案我不管,但我要在现场。我要血玉的主导权,事后红鸾归我,灵管局只能拿残魂研究。”
唐瑾冷笑更深,走到他对面坐下,双腿交叠,短裤边缘勒进大腿根,露出一截雪白。
“你胃口真大。”
她点了一支烟,猩红火光映得唇色更艳,“局里已经定了,三天后凌晨零点,全员出动,动用A级封禁阵。你一个民间散修,想插手?”
郑重倾身向前,双肘撑在膝盖,目光直勾勾锁住她眼睛。
“我有血玉。没我,红鸾连封都封不住。”
唐瑾吐出一口烟,烟雾在两人之间缭绕。她忽然伸手,掐住郑重下巴,指甲掐进肉里。
“郑重,别以为你那点手段能在我面前嚣张。”
她的手指冰凉,却带着惊人的力道。郑重没躲,反而握住她手腕,慢慢拉近距离,两人鼻尖几乎相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