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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铁血与慈悲（第2页）
“我之前就说过，人灵合一，九死一生。这句话，不是恐吓。”
“英魂，是纯粹的战争意志凝聚体。尤其是冠军侯这等SSS级的唯一英魂，其麾下军魂的意志，霸道卓绝，远超你们的想象。”
“刚才的军魂冲击，只是冠军侯逸散出的一丝气息，连开胃菜都算不上。”
林墨伸出一根手指。
“连这点冲击，都需要靠别人搀扶，甚至自己放弃，无法靠意志站起来的人，如果强行融合军魂，你们知道下场是什么吗？”
他停顿了一下，冰冷的视线扫过全场。
“不是精神崩溃变成白痴那么简单。”
“而是你们的灵魂，你们的意志，会在接触军魂的瞬间，被那股战争意志彻底撕碎、吞噬、同化。你们的身体会保留下来，但里面，不再是你们自己。”
“那会是一具，只懂得杀戮，被军魂本能驱动的活尸。”
“一具……需要被友军亲手净化的怪物。”
这番话，让在场的人全都白了脸。
活尸！怪物！
被友军亲手净化！
雷战晃了一下，脸色惨白。他想起了李振国将军的告诫，想起了叶红鱼提及的风险。
但他从未想过，失败的后果，竟是如此恐怖！
他再看向那些被抬上担架的士兵，背后渗出冷汗。
如果林墨没有进行这场考验，如果他真的心软，让所有人都参加融合……那他，就等于亲手把一百多个兄弟送上了死路！
“现在，雷旅长。”
林墨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告诉我，我是在杀他们，还是在救他们？”
“我是在羞辱他们，还是在保全他们作为一名大夏军人，最后的尊严？”
雷战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看着林墨那张年轻得过分的脸，上面没有任何得意或炫耀，只有平静。
他终于明白。
林墨的铁血，正是他最大的慈悲。
“我……”雷战喉结滚动，想道歉，却不知从何说起。
他后退一步。
在全场所有人的注视下，这位狼牙旅长对着比他年轻了近二十岁的林墨，挺首腰杆，抬起右手，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狼牙特战旅，雷战！”
“代狼牙全体……”
“谢国士，不杀之恩！”
暴火等一百二十八名士兵看着被送走的袍泽，再看向林墨时，己经没了先前的抗拒。
他们挺首了胸膛，心中的疑虑和不甘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信服和决绝。
林墨接受了雷战的军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