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甚尔:“……”哇靠。
情势闹心得不爽,少年无奈找补:“……忘了问你,你家的祖传咒术是什么类型的?”
“有些辅助、治愈类术式觉醒较晚,你……”
这算禅院甚尔难得的慰藉之语了,观月弥却彻底怔忡。
她苦笑:“如果我说记不清了,你信我吗?”
“……”她可真是个人才。
“喂!哪家的浑小子?!出门了还欺负你妹妹?!”一记震天响的雷音劈得禅院甚尔的身形微微摇晃。
“咦?”老者稀奇道,“居然没跪没跌跟头?好皮实的小子,让我瞅瞅是哪家的?”
吼声由远及近,视野骤然一花,猛地堵了位横眉竖目长得格外像惠比寿神像的老人。
未待观月弥阐明,老人率先惊喜地叫嚷:“我咧个去吖,禅院家,天与咒缚哇!”
禅院甚尔方才正斟酌观月弥话中隐藏的可能性。他面无表情时压迫感堪比高级咒灵,观月弥习以为常,旁人眼中看来却异常骇人。
老者嚎了一嗓子后立马伸手去拍少年肩膀,被敏锐躲避。他于刹那间重新抱起观月弥,退至朱红的人造桥外。
老者不依不饶。
他亢奋地运用咒术,扩音器般大喊:“天与咒缚!禅院家把天与咒缚送来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诸位,这回能同时见着六眼和天与咒缚喽!”
胡乱横插的意外搞得观月弥目瞪口呆。
耳畔边,她听见甚尔骂了句脏话,周遭景象立即飞速变幻,远离了嘈杂的中心。
“你懂得控制自身咒力么?想办法缩到最低最小!不要外溢,不然……”
禅院甚尔起身飞掠,老者橡皮胶般粘着行动。其咒术约莫跟“雷”有关,滋滋的电流声犹如影子对他们穷追不舍。
观月弥听从指挥迅速闭眸,脑海中构筑咒力的形态,试图用意念将涣散的力量凝缩。
再小一点……再小一点……
老者很快打断了观月弥的举动。
他哈哈大笑道:“浑小子!别跑啦!纵然你是天与咒缚又如何?老夫能操纵生物电流,但凡你是个人,体内就有生物电流!跑哪儿旮旯角老夫都能抓着你!”
“哦?”少年的唇角流露一抹高傲又讥诮的笑,他放下观月弥,温和地拍拍她,人影疾闪,“谢谢你提醒我。”
人体生物电相差无几,他调转方向,反身朝人流窜去。
“这……”老者瞠目。
倚靠逆天的感知力,穿梭人群时,禅院甚尔不断模拟他人的呼吸状态,迫使老者在追赶中混淆方位,不多时便中断了追索。
正当他跑得鼻冒粗气,企图逮住观月弥守株待兔,转身一瞧,盯准的小女孩也诡异地没了踪影。
道永雷鸣环顾四周,树绿阴浓,花团锦簇,妇人们牵着自家的女孩儿漫步逛览,微细的电流量辨无可辨。
他感到有意思极了:“好哇,好哇!有能耐的话你们就一直躲着老夫罢!老夫不信逮不着两只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