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路只有一条,黄金也跑不了。
不如先享受享受?
“佐藤君。”田中把金条往怀里一揣,转头看向佐藤,脸上挤出一丝狰狞的笑,“既然李桑这么懂事,那我们就……喝一杯?”
佐藤愣了一下,随即狂喜。
这李二狗,真是个人才啊!
“哈依!这就安排!大大地安排!”
……
夜幕降临,宪兵队食堂再次变成了盘丝洞。
只不过这次的主角,从佐藤变成了田中。
这田中虽然是个瘾君子加屠夫,但酒量却出奇的好。几瓶清酒下肚,脸不红气不喘,反而更兴奋了,抓着那个不知道从哪找来的“花姑娘”(其实是刘三从勾栏里雇的大婶),上下其手,放浪形骸。
李二狗站在旁边倒酒,腰弯得像只煮熟的大虾,脸上的笑容比哭还难看。
“太君,这酒怎么样?这可是咱们这儿的特产,虎骨酒,壮阳!”李二狗又给田中满上一杯,顺手把一粒白色的药丸碾碎在指甲缝里,弹进了酒杯。
那不是毒药,是大剂量的安眠药。
必须得让这疯狗睡得死一点,不然那边的阵地还没布置好。
“好酒!好酒!”田中一饮而尽,大手一挥,“李桑,你说那鹰嘴崖的土匪,有多少人?”
“哎哟,太君您可别抬举他们了!”李二狗一拍大腿,开始了他的表演。
“那哪是土匪啊,那就是一群难民!手里拿的都是以前义和团用过的大刀长矛,最好的也就是几杆鸟铳,打个兔子都费劲!”
李二狗唾沫星子横飞,把鹰嘴崖描述成了一个没有任何防御能力的金库。
“他们现在就是惊弓之鸟,只要皇军的旗子一亮,他们就得吓得尿裤子!您去那儿,不是打仗,是去进货!”
“哈哈哈!进货!这个词好!”田中狂笑,把桌子拍得震天响,“支那人,统统都是懦夫!不堪一击!”
旁边的佐藤也喝多了,为了把田中这尊瘟神送走,他也开始跟着忽悠。
“田中君,不瞒你说,我那点私房钱……也被这帮孙子给抢了!”佐藤咬牙切齿,眼泪都快下来了(心疼那块假虎符),“我的家底啊!全在那儿!你一定要替我抢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