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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善恶由心（第2页）

暗辰被彻底吸入漩涡。

阴阳鱼图案收缩，化作一个巴掌大小的光印，飞回苏辰右手背。

原本的黑色沙漏印记，现在变成了黑白交织的阴阳鱼印记。印记中央，隐约能看见一个微小的、被锁链捆住的黑色人影。

封印完成。

但苏辰也付出了代价。

他感觉自己的神魂被撕裂了一部分——不是被暗辰吞噬，是主动割舍。他把那些极致的负面情绪，连同暗辰的意识，一起封印在了印记里。

从此以后，他不会再被仇恨冲昏头脑，不会再被贪婪蒙蔽双眼，不会再被绝望击垮意志。

但同样的，他也失去了“疯”的能力。

有些绝境，需要疯魔才能破局。

不过他不后悔。

精神空间开始崩塌。

纯白和黑暗同时消散，苏辰的意识开始上浮。

耳边传来暗辰最后的声音，很轻，像叹息。

“记住……善恶由心……力量无分正邪……关键在……掌控……”

声音消失。

苏辰睁眼。

现实世界，剑冢祭坛。

时间只过去了一瞬。

在天衍上人眼里，苏辰只是闭上眼睛又睁开。但睁开时，眼神变了。

之前是挣扎、是愤怒、是绝望。

现在是平静，像深潭，不起波澜。

更让天衍上人警惕的是苏辰右手背的印记——变成了黑白交织的阴阳鱼，散发着诡异的时间波动。

“你……”天衍上人面具下的银色火焰跳动，“你融合了负面体？”

苏辰没回答。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握拳，松开。

力量。

他确实获得了力量——不是暗辰承诺的完整神帝权柄，是部分能力。他能感觉到，右手印记里封印着狂暴的时间腐蚀之力，还有负面情绪攻击的能力。

但每次使用，都会侵蚀心智。

这是一把双刃剑。

他抬头，看向天衍上人。

“放开我妹妹。”

声音很平静，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天衍上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笑声从面具下传来，带着金属的回音。

“小子，你以为封印了负面体，就能跟我叫板了？化神和紫府的差距，不是一点小伎俩能弥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