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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剑来（第2页）

但举起时，整个剑冢的剑气都向他汇聚。

不是万剑归宗，是万剑归“一”。

所有剑气凝入拐杖，拐杖亮起刺目的白光。

“师兄的遗志，由我继承。”剑老说，“这一剑，为三百年前的冤魂。”

拐杖落下。

没有华丽的招式，就是简简单单的一记下劈。

但天衍上人脸色大变。

他双手结印，时间之力疯狂涌出，在身前布下层层时间屏障——加速的、减速的、倒流的、凝固的，足足九层。

但没用。

拐杖落下时，时间屏障像纸一样被切开。

一层，两层，三层……九层全碎。

拐杖停在天衍上人头顶三寸。

不是剑老留情，是天衍上人用了保命秘术——他整个人化作一团银色火焰，从原地消失，出现在百丈外。

面具碎了。

露出一张苍老到极致的脸——皮肤像枯树皮，布满皱纹和老年斑，眼窝深陷，牙齿掉光。

这就是天衍上人的真容。

寿元将尽，油尽灯枯。

“咳咳……”他咳出血，血是黑色的，“无名……你果然……踏出那一步了……”

剑老没回答。

他放下拐杖，看向苏辰。

“小子，你过来。”

苏辰走过去，躬身。

“剑老。”

剑老打量他，目光在他右手印记上停留片刻。

“封印了负面体，还得到了它的部分力量……不错，比我想的有出息。”

他顿了顿。

“但你记住，借来的力量终究是借来的。想要真正掌控时间，必须自己踏出那一步。”

“哪一步？”

“时间法则，入道成丹。”剑老说，“你在紫府就凝聚了灰丹，这是古今未有的奇事。但灰丹只是雏形，想要真正圆满，必须经历‘时间雷劫’。”

苏辰心头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