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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通宵未睡（第2页）

听到脚步声，他转过头。

桌上己经摆好了茶具，一壶清茶正袅袅冒着热气。

“路上有点堵。”林薇在他对面坐下，顺手将外套搭在椅背上。

她今天下班后特意回公寓换了衣服，没再穿那些用于“刺激计划”的运动装或刻意性感的裙装，而是简单的米色针织衫和黑色休闲裤，头发也松散地披着。

“没关系。”陆星衍将菜单推到她面前，“看看想吃什么。他们这里的招牌是黄鱼羹和蟹粉豆腐。”

林薇接过菜单，目光却在他脸上多停留了一秒。

他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不同，依然是那副平静疏淡的样子。

但她注意到，他今天穿的不是惯常的冷色调衬衫，而是一件浅灰色的棉麻混纺上衣，质地柔软，让他整个人的轮廓看起来柔和了些许。

是因为私下的朋友聚会，所以放松了些？

她点了几道菜，侍者离开。

小包厢里安静下来，只有茶水的轻响。

“今天怎么样？”陆星衍给她斟了杯茶，随口问道。

“老样子，测试新版本，跟策划吵架。”林薇端起茶杯，语气随意，“你呢？那个老城区的项目顺利吗？”

“还在推进。有些住户的诉求需要协调。”陆星衍简略回答，也端起茶杯。

很平常的对话。

但林薇的心神并不在此。

她调出系统监测面板，陆星衍的实时心率是76，平稳。

她需要验证那个记忆碎片带来的猜想。

首接问是不可能的。

但可以试探。

她状似不经意地开口：“说起来，我下午整理旧电脑，翻到不少大学时的照片，感觉那时候真年轻。”

她笑了笑，“你大学是在A大读的吧？我弟弟也是，你们建筑系的老楼是不是特别有味道？我好像就去过一两次，接我弟。”

她说完，慢慢喝了口茶，余光观察着陆星衍。

他握着茶杯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瞬，随即松开。

眼帘微垂，看着杯中沉浮的茶叶。

“嗯，老楼是民国时期的建筑，爬满爬山虎。”他的声音平稳，“你去过？什么时候？”

“大西快毕业那会儿吧，具体记不清了。”林薇语气轻松，“就记得夏天特别热，我在路边等我弟，被蚊子咬了好几个包。”

她说完，清晰地看到，陆星衍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目标实时心率：76次分→84次分。】

上升了。

“是吗。”陆星衍抬起眼，目光落在她脸上，很深，但一闪即逝，“A大的蚊子是挺厉害。”

他的表情没有任何破绽，声音也听不出波澜。

但心率不会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