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星衍的出现无疑是当晚的高潮,满足了同学们的好奇心,也把林薇从被围攻的境地中解救了出来。
毕竟大部分火力转移到了这位“看起来很厉害又有点冷”的家属身上。
散场时,大家互相道别。
几个女同学把林薇拉到一边,小声说:“林薇,你老公……可以啊。看着是冷了点,但眼神一首跟着你,挺在意的。好好把握!”
林薇笑了笑,没说什么。
回去的车上,两人都没说话。
林薇靠着车窗,感觉酒意有些上涌,脑袋昏沉。
“累了?”陆星衍问。
“嗯,有点。”林薇闭着眼,“今天谢谢你啊,救场。”
“没事。”
又是一阵沉默。
车子快到公寓时,林薇忽然开口,声音带着倦意:“我那些同学……话有点多,没烦到你吧?”
“没有。”陆星衍看着前方路况,顿了顿,又说,“他们……都很关心你。”
林薇睁开眼,看向他。
他的侧脸在街灯下明明暗暗。
“大学时候,我是班长,又是最早开始折腾创业的,可能比较显眼。”她随口说道,像是在解释,“其实那时候挺傻的,什么都不会,就凭着一股劲往前冲。”
陆星衍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下。
“嗯。”他低低应了一声,没再说别的。
车子驶入地库。
电梯上行,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人。
林薇看着电梯镜面里并肩而立的倒影,忽然觉得有些恍惚。
今晚,他踏入了她过去的世界,见了她青春时代的朋友。
这种感觉很奇怪,好像两条原本平行的线,被外力强行扭到了一起。
“对了,”走出电梯时,林薇想起什么,“你明天晚上有空吗?我爸妈说好久没见我们了,想一起吃个饭。”
陆星衍正在开门,闻言动作停了一下:“明天?可以。”
门打开,温暖的灯光涌出来。
“好,那我跟他们定时间。”林薇走进去,踢掉高跟鞋,赤脚踩在地毯上,“我先去洗澡,一身的烟酒味。
她走向浴室,身后传来陆星衍平静的声音:“嗯。厨房有蜂蜜水。”
林薇脚步顿了顿:“知道了。”
浴室门关上,水声响起。
陆星衍站在玄关,没有立刻动。
他听着隐约的水声,慢慢脱下大衣,挂在衣架上。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加湿器发出细微的白噪音。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点她从外面带回来的、混合着香水、烟草和酒精的复杂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