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下车,上楼。
电梯里,林薇还困得东倒西歪,陆星衍站在她旁边,手臂若有若无地护着她,防止她撞到。
回到家,林薇几乎是飘进客房的,连澡都不想洗,首接倒在床上睡着了。
这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
醒来时,阳光刺眼。
林薇揉了揉眼睛,摸到手机,看到陆星衍上午发来的消息:“厨房有粥,热一下就能吃。我去事务所了。”
她回了个“好”,起床洗漱。
走到厨房,果然看到电饭煲里温着皮蛋瘦肉粥。
旁边还有个小纸条,是陆星衍的字迹:“如果凉了,再热一下。”
林薇看着那张纸条,心里那点复杂的情绪又涌了上来。
她盛了碗粥,坐在餐厅慢慢喝。
粥煮得刚刚好,不稠不稀,味道清淡。
喝完粥,她打开系统面板,查看昨晚的数据。
从她给他按太阳穴,到他送她去公司,再到车上她靠着他睡着……
一整晚,陆星衍的心率波动明显,但最高只到115,依旧没突破有效阈值。
但那些波动的持续时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长。
林薇看着那些曲线,忽然觉得,也许阈值并不是最重要的。
重要的是,这些心跳背后,那些真实的、她越来越难以忽略的情绪。
就在这时,系统提示音响起:
【警告:检测到目标情绪状态异常波动。】
【当前状态:困惑失落?】
【实时心率:72次分(异常平稳,低于日常基线)。】
【建议:关注目标心理状态变化,可能影响任务效率。】
林薇一愣。
异常平稳?
低于基线?
陆星衍怎么了?
她立刻给陆星衍发了条消息:“粥很好喝,谢谢。你晚上回来吃饭吗?”
过了很久,他才回复:“不确定,可能要加班。”
语气简短,冷淡。
林薇盯着那条消息,眉头皱起。
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
陆星衍的冷淡持续了两天。
消息回复简短,在家时也多半待在书房,连早餐时的闲聊都少了很多。
系统监测显示他的心率异常平稳,大多在70-75之间徘徊,情绪标签偶尔会出现“困惑”或“低落”。
林薇一开始以为是工作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