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移开视线,看向电视屏幕。
电影里的男女主角正在雨中拥吻,画面浪漫得不真实。
“我不知道。”她诚实地说,“以前觉得爱情是奢侈品,有了更好,没有也行。工作、事业、独立,这些才是我能抓住的东西。”
“现在呢?”
“现在……”林薇顿了顿,“还是不知道。”
陆星衍没再追问。
两人继续看电影。
电影快结束时,林薇的手机响了。
是父亲打来的。
她起身走到阳台接电话。
父亲说了些家常,问她生日过得怎么样,又问她和陆星衍最近如何。
“都挺好的。”林薇回答,“您别操心。”
“那就好。”林国栋说,“星衍是个好孩子,你要珍惜。两个人在一起不容易,要互相体谅。”
“知道了爸。”
挂断电话,林薇在阳台站了一会儿。
夜晚的风吹过来,带着凉意。
她回头,透过玻璃门看到客厅里,陆星衍还坐在沙发上,电视己经关了,他正低头看着手机。
暖黄的灯光落在他身上,勾勒出安静的轮廓。
这个画面很平常,却让她心里某个地方柔软下来。
她拉开门走回客厅。
“我爸的电话。”她说,“问我生日过得怎么样。”
“嗯。”陆星衍放下手机,“他还好吗?”
“挺好的,就是爱操心。”林薇在他身边坐下,距离比刚才近了些,“总是担心我这担心我那。”
陆星衍看着她:“天下父母都这样。”
“是啊。”林薇靠在沙发背上,闭上眼睛,“有时候觉得挺累的,要应付工作,要应付家庭,要应付各种关系……”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疲惫。
陆星衍侧头看她。
她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眉头微微蹙着。
他犹豫了一下,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肩膀:“累了就早点休息。”
林薇睁开眼,看着他放在自己肩上的手。
那只手修长干净,骨节分明。
她忽然想起工坊里,这只手毫不犹豫地推开她。
也想起生日宴上,这只手稳稳地握着她的手腕。
还有此刻,这只手轻轻搭在她肩上,带着小心翼翼的温柔。
【目标心率:94次分→106次分。】
林薇抬起头,看向陆星衍的眼睛。
灯光下,他的眼神很深,里面倒映着她的影子。
“陆星衍。”她叫他的名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