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看着他。
他的眼神清澈而坦诚,没有任何隐瞒。
“你真傻。”她最终说,声音有些哑。
“也许吧。”陆星衍笑了,“但我不后悔。”
晚饭后,两人一起收拾厨房。
陆星衍洗碗,林薇擦干,配合默契。
“对了,”林薇想起什么,“你那个社区文化中心的项目,什么时候动工?”
“下个月。”陆星衍说,“如果顺利的话,明年这个时候就能完工。”
“到时候带我去看看?”
“好。”陆星衍把洗好的碗递给她,“你会喜欢那个地方的。有很多阳光,很多绿植,还有很多可以坐着发呆的角落。”
“听上去很棒。”
“嗯,”陆星衍顿了顿,“我在设计的时候,有想过……如果你在那里,会喜欢哪个位置。”
林薇的手停在半空。
“哪个位置?”她问。
“二楼的露台。”陆星衍说,“朝南,有棵很大的银杏树。秋天的时候,叶子会变成金色,阳光透过叶子洒下来,很漂亮。那里放了两把椅子和一张小桌子,可以喝茶,看书,或者只是发呆。”
他说得很详细,像在描述一个真实存在的地方。
林薇能想象出那个画面。
金色的银杏叶,温暖的阳光,安静的角落。
“那等建好了,”她说,“我们一起去那里发呆。”
“好。”陆星衍的唇角弯起,“一言为定。”
收拾完厨房,两人回到客厅。
电视开着,放着无聊的综艺节目,谁也没认真看。
林薇靠在陆星衍肩上,他的手轻轻搭在她腰间。
“困了吗?”他问。
“有点。”林薇说,“今天起得早。”
“那早点休息?”
“嗯。”
两人起身,走向卧室。
在门口,林薇停住了。
“那个……”她有些犹豫,“今晚……”
“你睡主卧,”陆星衍说,语气自然,“我睡客房。”
林薇看着他:“你不……”
“我想慢慢来。”陆星衍打断她,眼神温柔,“我们己经等了这么多年,不差这几天。等你完全准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