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面愚者的信用程度并不多,卡尔维丽女士。”来古士的头在卡尔维丽手上上下下,但是这并不影响他声线极其平稳的说出这些来,“作为潜在的欢愉令使,您在欢愉命途上走的和智识命途不相上下。”
“这种也不过是小事吧,前辈。”卡尔维丽将来古士的头提起来,“要是真的在一条命途上走到死,那可真的太没有趣味了。你看你在这儿搞毁灭大君的事情我也不会乱说,让我带走一个数据不会出事的吧?”
来古士断然拒绝,“不行。”
岁月半神的位置已经空缺许久,要是再空缺一个理性半神的情况下来古士可不敢想自己的实验要被卡死到什么地步。
“前辈。这种事情可不是嘴上说行和不行的。”卡尔维丽呼出一口气,手掌一松,来古士的头颅砸在地上。
“你们谁来?”卡尔维丽朝两人伸出手,“我不能保证是否能成功,事先给你们泼冷水,我还没有保存人工智能数据的经验,这种事情最好去找螺丝咕姆——”
那刻夏不等卡尔维丽说完,直接握住她的手。
“开始吧。”那刻夏看向卡尔维丽,“你应该能至少保存一点我的数据片段?”
“我尽力去争夺。毕竟一点点也能说是一点点。”卡尔维丽心情很好的笑起来,“准备好在之后作为病毒回来的准备了吗,那刻夏?”
“数据片段保存的程度会影响我整个数据的情况吗?”那刻夏装作没有听见卡尔维丽将自己描述成病毒的句子,只是平静问卡尔维丽情况。
“大概会损失你异常的一部分数据。”卡尔维丽这样说,“那位来古士前辈大概是不会希望产生过多干扰的,但我偏要干扰。我要在这个世界留下我的数据样体——丽维尔卡。”
数据流轻微晃动,数据体在这个世界重新凝聚,她轻微的睁开眼睛,却还未曾被卡尔维丽输入真正的数据。
卡尔维丽松开那刻夏,扶住丽维尔卡。
“啊,我真好看。”卡尔维丽看着落在自己怀抱中的人这样说,她握住对方的手,将紫色的沙漏一点点的缠绕上丽维尔卡的手腕上,很是满意的揽着数据体的腰,“我终于知道阮梅为什么喜欢保存自己各个时间段不同的生命切片了。”
——我知晓她的所有稚嫩,我知晓我的所有疯狂。
“这是一份数据体。”卡尔维丽笑抬起头,她的目光看向前方,“属于我写给翁法罗斯的一段简单代码。这一份代码的如何使用,就全然看你们怎么办了。”
“这个世界怎么能只有黄金裔呢——怎么说也应该有一些普通人的位置吧。”
无论是希望还是绝望,这都会是一份宝贵的数据样本。
卡尔维丽抚摸上自己创造的数据体脸,“要怎么给你设计一个足够的数据呢?”
“三分之一的疯狂,三分之一的武力,三分之一的好奇心——还有和这个世界的同化。你将是所谓的丽维尔卡,我可不会继续将这个世界放在心上,我的实验可是很重要。”
“你自由了,你的数据永远稳定稳固,从此刻开始。”
卡尔维丽用极其轻巧的语气说出对于这一份数据体残酷的话。
“你将永不忘却,”她轻巧弯起眼睛同睁开眼睛的丽维尔卡说,“现在……看,世界在向你展开。”
“这个世界毫无顾忌之处,嘛,多美丽的小鸟。”
“可不要困在笼子里面,随着这个世界一起化成飞灰啊。”
卡尔维丽毫不犹豫撒手松开丽维尔卡,被植入数据的丽维尔卡还没有反应过来,卡尔维丽就已经毫不留情的转身。
——我的母亲,我的创造者。
下意识的伸手,而然那人转身离去的背影,抬起的指尖甚至勾不住一丝她翻起的一丝衣袍。
她睁开眼睛。
“阿那克萨戈拉斯。”丽维尔卡轻微的朝面前的人点头,她记得面前的人,“你有什么想要和我说的吗?金织女士就要来了。”
——那刻夏直觉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东西,而然面前的丽维尔卡所问的东西更是重要些许。
“你能否能带着我去看看纷争泰坦的火种?”他提出自己的要求。
卡尔维丽踏足这个世界最真实的一面。
“看。”她这样对自己取得的数据说,“那刻夏,虽然说取得的真的只有一点点的片段,但好歹我可真的把你稍微完整的剥离出来一点点——这可是你所研究的课题。”
她如此对手中那一片虚幻的数据流道,“分割灵魂——疯狂的课题,还有力气能站起来吗,那刻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