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道长手下留情。”校长晏文渊将茶杯又往陈清面前轻轻推了推,语气诚恳。
“她又没招惹贫道,贫道自然不会拿她怎么样。”陈清淡然回应,知道他在说什么。
“它们都是可怜人,只是如今行事过于极端,”晏文渊轻叹一声,“还望道长海涵。”
陈清端起茶杯,浅喝一口,并未立即接话。
他虽然行事随和,但有着自己的一套行事标准。
见陈清只是静默品茶,未作答复,晏文渊似乎明白了什么,随即苦笑:
“道长,是我唐突了。”
他深知,眼前这位绝非自己所能随意左右之人。
若不是眼睛看得见,在他的感知之中,陈清的存在近乎“虚无”,飘渺难测,连窥视其深浅的资格都没有。
亭内一时陷入沉寂。
晏文渊不了解陈清,沉默往往才是明智之举。
而陈清本身,也并不是那种喜欢主动搭话的人。
不知过了多久。
“既然身为此校之长,我理应尽地主之谊。”晏文渊试探性地开口道,“道长若是不嫌弃,可否随我走走?”
陈清饮尽杯中最后一口茶,微微颔首。
“好。”
这茶远比他平日在道观中喝的粗茶要好上不知道多少倍。
虽然不认识品类,但清香润泽,余韵绵长。
晏文渊于茶道一途,显然颇有心得。
贫道喜欢。
。。。。。。
秦妙音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讲台上讲课的“老师”身上。
她顿时感觉一阵头疼。
为什么在诡异游戏里,还能学到数学这种奇怪东西?
而且还是高等数学!
不少玩家都在抓耳挠腮,面露痛苦。
就连周围那些“同学”,盯着黑板时,血色眼眸里也流露出了困惑与挣扎。
看来“高数”的威力,某种程度上超越了物种界限。
她的目光再次习惯性地投向窗外,看向那灰蒙蒙的窗外世界。
而这一次,窗外的景象让她呼吸一窒,瞳孔猛然收缩。
雾气稍散的教学楼下方,并肩走着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