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的、纯粹地认为,医院的“治疗”,就是这样的流程。
三号诊室那两个蠢货就是这么“治”他的,所以他也应该这么“治”别人!
想通这一点,魇梦心中对三号诊室那两位同僚的怒火简直要溢出来。
真要是让陈清按照这个方法治下去,医院的名声恐怕就要毁了。
她忍不住又瞥了一眼坐在对面脸色铁青的医生。
一个人类玩家而已。。。。。。罢了罢了。
由着陈医生去吧。
反正诊疗权在他手里,他想怎么治就怎么治就算最后这个人类病人真的出了什么“医疗事故”,那也不过是记录上的一笔意外。
之后她只需要稍微留心,在陈清做出过于离谱的判断时,委婉地提供一点“专业建议”就好。
毕竟陈医生看起来对自己的“行医经验”也并非完全相信,愿意参考他人的意见。
与此同时,坐在对面的医生,也从陈清那骇人的发言中,猛地反应过来。
合着这位爷。。。。。。根本就不会看病。
他完全是照搬了自己作为病人时的“经历”。
但这恰恰是最恐怖的地方。
如果一根筋地坚持这个诊断,那他这条胳膊今天怕是真要交代在这里了。
眼见陈清的目光再次落到自己身上,那股不祥的预感再次笼罩了医生。
他仿佛看到冰冷的锯刃已经悬在了自己肩膀上方。
不能再等了。
医生猛地一咬牙,脸上闪过一丝挣扎,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他伸手探进白大褂内侧的口袋,动作有些急促地摸索着,最后掏出了一张被折叠了无数次的白色纸张。
他手忙脚乱地将纸张在陈清面前的办公桌上摊开,用力抚平上面的褶皱。
“这才是我的诊断报告单。”医生的声音带着一种豁出去般的急促,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他的面容开始不受控制地扭曲,仿佛回忆起了某些痛苦的往事,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明显的精神不稳定状态。
陈清的视线下移,落在了这张与众不同的报告单上。
纸张虽然陈旧,但比起桌上那些泛黄的诊断报告,完全不同。
上面用华夏语,工整的字迹,记录着信息。
他的目光迅速锁定了“初步诊断”一栏。
那里,赫然写着三个触目惊心的大字:
【人格分裂症】
“我的手没病”医生解释着,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是脑子有病。”
【弹幕(心理医生直播间):】
【:人格分裂症?我靠!惊天大瓜!】
【:破案了,我就说医生怎么有时候冷静得可怕,有时候又疯得像换了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