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这天还塌不下来,他铁满粮只是一个衙役,又不是县令,不用怕他。”
听完铁大富的话,福伯脸色好看一些。
“老爷您心中有数就好,那老奴就先下去了。”
铁大富点点头。
很快,房间内就只剩下铁大富一人。
他脑海中还在回想着刚才的事情。
‘得想办法将铁有田从里正的位子上拉下来,还有那个铁满粮,留着也是祸害。
不过眼下还是得先想先解决里正,然后在找铁满粮麻烦。’
铁大富脑海中回忆起大夏关于里正位置的记忆。
他发现在大夏,除非里正死了,或者是惹怒了上面被撤职,不然能干一辈子。
‘铁有田这狗东西那么狡猾,他又不是傻子肯定不敢得罪上面。
这条路不好走,那就只有一条路,弄死他。
只是眼下还差一个机会,铁有田,等着吧,总有一天本老爷弄死你!’
铁大富嘴角勾勒出一抹残忍的笑容。
另一边。
铁满粮带着里正又回到了县城。
“两位兄弟,这次多谢你们走一趟,等我忙完家里事,请你们去怡红楼。”
那俩衙役只是淡淡点点头,便转身离去。
铁满粮脸色难看,想要说些什么,待看见马车上的昏迷的爹,只能咬牙往医馆而去。
那两位衙役看着铁满粮背影互相摇了摇头。
“哎,真不该趟这趟浑身。”
“要我看,那铁大富说的不错,铁满粮就是想拉咱们下水。”
“你说铁大富真的认识咱们头吗?”
“这事应该是真的,不然咱们一问不就露馅了吗。”
“艹!亏大啦!”
“以后咱们离铁满粮远点。”
“说得对,这人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
医馆内。
黄大夫看着昏迷的里正一愣。
“不是才离开吗?怎么又回来了?”
“大夫,您快帮我爹看看,他吐了一口血就昏迷了过去。”
黄大夫立即进行诊断。
“这是气血攻心所致,我给他扎两针,想来能醒。”
“谢谢大夫。”
黄大夫扎了几针,里正果然悠悠转醒。
“这是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