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正起来后,擦了擦4额头的冷汗。
临走前,又恶狠狠瞪了铁大富一眼。
铁大富眼底闪过一抹杀意。
回到铁府,福伯一脸担忧的走了过来。
“老爷,咱们税之前一直交的好好的,这次怎么会这样,莫不是县衙有人要对付咱们?”
铁大富回忆着那计粮官,随即摇了摇头。
“应该不是要对付,更像是一种警告。”
“啊,那会是谁?”
铁大富开始回忆,发现自己似乎并没有得罪其他人。
除了那个铁满粮,但他可不信铁满粮有这么大能量。
“福伯不用紧张,明天我去一趟县衙,在打探一下消息。”
福伯点点头。
收税的走后,整个村仿佛又活了过来。
众人脸上明显带着轻松,不少人都有劫后余生的感觉。
“呼,总算走啦。”
“这次真的要了老命!”
“哎,谁说不是呢,我家里算是被彻底掏干。”
“哪家不是,我家现在连一粒米都拿不出来!”
“接下来的日子难熬啦,估计要靠野菜度日。”
“咱们算是好的,这次村里可是有不少人家卖了田。”
一想到那些人卖田,自己没卖,心里舒服不少。
“要我说,这次最大的赢家怕不是铁大富。”
“肯定是他,得到那么多田地。”
“这手趁火打劫玩得是真好!”
众人对于铁大富的这种行为既羡慕又厌恶。
“这次坑害咱们,以后一定要防着点铁大富。”
“没错,他就是图咱们的田地!”
“真是可恶,那可是就咱们老百姓的命根子!”
“这次我算是看透了铁大富,他还是那个黑心的地主。”
“算啦不说他了,我还是回去好好睡一觉,这几天因为夏税的事情,一直睡不好。”
“都一样。”
很快,众多村民散去。
翌日。
铁大富睡到自然醒,随后带着大毛三人前往县城。
至于为什么要带那么多人,铁大富也是怕了。
更何况现在刚交了税,万一遇到打劫的怎么办。
为了自己的小命,出门必须带护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