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什么玩笑,她刚拿回卖身契,重获自由,么可能再签。
“没想到铁府还有这样的规矩,奴家还是先租个房子看看吧。”
铁大富看了她一眼没有再说话。
房间内很快安静下来。
“铁老爷,您要不要当我最后一个客人?
你帮我那么多,就让我用身体好好报答你吧。”
“停,打住!咱们谈钱就行啦。”
春兰见铁大富真的不想,便遗憾的将衣服穿好。
她是真的想感谢一下铁大富。
在这种诡异的氛围下,雷横终于来了。
铁大富松了一口气,立即让老鸨子将雷横那俩相好叫了过来。
“来,雷老弟,今天的事情老哥都记在心里,我敬你一杯!”
“咱们兄弟说这话就见外了,干!”
两人酒过三巡,铁大富便挥了挥手。
三女识趣离开。
雷横立即明白,铁大富这是有话要说。
“老哥有什么话不妨明说。”
“是这样的,现在我们铁家村里正死了,但村不可一日无里正。
所以我想问问老弟,怎么才能当上这铁家村里正。”
雷横闻言诧异的看了一眼铁大富。
“怎么,老哥对这里正还有想法?莫不是想当里正?”
“老弟说笑了,这里正屁事太多,我可不想当。
虽然自己不想当,但也想找个合适的人。
别又跟上个里正一样,找老哥我的麻烦。”
雷横理解的点点头。
“老哥想的确实深远,只是这事有些难办啊。”
“哦,愿闻其详。”
雷横并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反问道:
“在县衙内,老哥觉得我是谁的人?老弟我想听真话。”
铁大富知道,自己若是不说点东西,只怕雷横也不会讲真话。
“若是老哥所料不差,老弟应该是县尉大人的人。”
雷横对着铁大富竖起大拇指。
“老哥好眼力,没错,我就是县尉大人的人。
当初县尉还是捕头的时候,我就是他下面的衙役。
后来他成了县尉,便将我给提到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