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三名邪修毫无察觉,继续向前走着。
李牧尘再次腾身而起,如法炮制,又将中间两名邪修点倒。只剩下走在最前面的那名小头目。
那小头目似乎察觉到身后同伴的脚步声消失了,疑惑地转头:“你们磨蹭什。。。。。。”
话音未落,一道指风已无声无息地点中他的眉心!他浑身一僵,眼中神采迅速黯淡,也软倒在地。
五名炼气后期到筑基初期的巡逻邪修,在不到两个呼吸间,便被李牧尘以精妙绝伦的身法和点穴手法,无声无息地制伏!
李牧尘迅速将五人拖到岩壁更深的阴影处,以禁制暂时封住其行动与气息。然后,他换上其中一名身材相仿的邪修灰袍,稍稍改变了面部肌肉与气息(以金丹修为模拟低阶邪修气息不难),拿起对方的腰牌和一把制式长刀。
做完这一切,他并没有立刻混入营地,而是迅速来到那堆放着黑色石粉和血油桶的角落。
他先是取出那张“润物无声”的乙木符,轻轻贴在最大的一桶血油底部。符箓触体即融,化作一道微不可察的青气,悄无声息地渗入粘稠的血油之中。
接着,他又将那张“驱邪破煞”的纯阳符,以特殊手法拍入旁边一堆黑色石粉的中心。符力收敛,与石粉的阴邪气息形成脆弱的平衡。
最后,他将那张最复杂的“共鸣扰乱”符,以及几块“阳火雷”,小心地埋在了石粉堆和血油桶下方松软的地面中,并设置了一个简单的时间触发禁制——大约在明日傍晚,祭祀开始前一个时辰左右自动激发!
做完这些,他迅速清理了痕迹,然后压低帽檐,模仿着邪修走路的姿态,不紧不慢地朝着营地内堆放“灵媒”的栅栏区走去。
沿途有邪修与他擦肩而过,并未特别注意。营地内人员驳杂,又正值换岗和准备时期,有些生面孔或行色匆匆者并不奇怪。
李牧尘顺利来到栅栏附近。两名看守瞥了他一眼,见他穿着灰袍、拿着腰牌,只当是来换班或传达命令的,并未盘问。
栅栏内的囚徒们大多麻木呆滞,只有少数几人抬眼看了他一下,又迅速低下头,眼中只有更深的恐惧。
李牧尘的目光快速扫过囚徒,最终落在几名相对年轻、眼中还残存着一丝微弱求生意志的男女身上。他不能说话,也不能有太明显的动作。
他缓缓从怀中(实则是褡裢中)取出几枚早已准备好的、用丹药外壳临时搓成的小小蜡丸。蜡丸内封存着他的一缕精纯丹元与静心宁神的意念,能在危急时刻护住心脉,保持一丝清明,甚至短暂激发体力。
他借着整理腰间刀鞘的动作,手指微弹,几枚蜡丸如同长了眼睛般,悄无声息地飞入栅栏,精准地落在了那几名他选中的囚徒脚边,随即滚入他们身下堆积的枯草中。
做完这一切,李牧尘不再停留,转身朝着营地另一端的出口(通往主隧道和祭坛方向)走去,仿佛完成了某项任务。
然而,就在他即将走出营地范围,踏入那条主隧道时——
一个阴冷滑腻、仿佛毒蛇吐信般的声音,突然在他身后响起:
“站住。你是哪一队的?腰牌拿来查验。”
李牧尘脚步一顿,心中微凛,缓缓转过身。
只见不远处,那位脸上布满蛇鳞纹路的黑风长老,不知何时出现在那里,一双冰冷的竖瞳,正死死地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