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它正一手拿着半块压缩饼干往嘴里塞,另一只手在挠痒痒。
警警惕性?不存在的。
“啪!”
藤蔓如毒蛇捕食,瞬间缠死铁憨憨的右脚踝。
倒刺狠狠勒进合金腿甲的缝隙。
“滋啦——”
令人牙酸的金属刮擦声炸响,火星四溅!
虽然没能破开防御,但那股巨大的拖拽力,却是实打实的。
“吱嘎——”
藤蔓骤然紧绷。
黑暗中,仿佛有一台大功率卷扬机在发力,想要把这只小胖子直接拖进那张未知的深渊巨口。
换做普通生物,哪怕是一头成年大象,这一下也得失衡摔倒。
然后被拖进丛林分尸,成为这株变异植物的养料。
铁憨憨确实被拽得晃了一下。
然后。。。。。。
真正的悲剧发生了。
因为它身体的剧烈晃动,那块刚送到嘴边、还没来得及咬上一口的特制高能压缩饼干掉了。
“啪嗒。”
那块刚送到嘴边、还没来得及舔上一口的压缩饼干,脱手了。
在铁憨憨绝望的注视下,饼干在空中划出一道凄美的弧线,精准地掉进了一滩散发着恶臭的黑泥里。
甚至还翻了个面。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脚踝被缠住?无所谓。
被拖进未知领域?不重要。
重要的是。。。。。。饼干脏了。
那是它最后的存货啊!
一种天塌了般的破碎感,瞬间填满了铁憨憨那单纯的大脑。
它低头,看了看脚踝上那根该死的绿绳子。
又看了看空空如也、还保持着捏饼干姿势的爪子。
一秒钟的死寂。
随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