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儿根本不吃物理伤害!”
就在这时。
海面上那些漂浮的、如同黑色发丝般的水草,仿佛活了过来。
它们顺着锚链、船舷,像无数条黑色的毒蛇,悄无声息地向着甲板攀爬。
突然。
海坊主停止了咀嚼。
它那双如灯塔般浑浊、惨黄的巨眼,猛地剧烈闪烁了一下。
“吼——!!!”
一声无法被耳朵听见,却直接作用于大脑皮层的低频嘶吼,瞬间炸开。
以它为中心,横扫整片海域。
甲板上。
正在装填弹药的海警队员们身体猛地一僵。
剧痛。
仿佛有一把生锈的锯子在锯开脑壳。
又像是有无数根钢针狠狠扎进了神经中枢。
所有人的动作都停滞了。
眼神开始涣散,瞳孔放大。
“啊。。。。。。”
机枪手痛苦地抱住脑袋,七窍流血,直挺挺地倒在雨水中。
就连身经百战的舰长王雷,此刻也感觉大脑一片空白。
身体像是被灌了铅。
连动一根手指都成了奢望。
海面下,无数黑色的鬼发触手趁虚而入,像潮水一样涌上甲板,缠绕向那些动弹不得的战士。
绝望的气息,比暴雨更冷。
。。。。。。
甲板角落,消防栓旁。
刚入伍三个月的新兵蛋子陈小二,此刻也感觉脑袋快炸了。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仿佛要跳出喉咙。
腿肚子转筋,牙齿打颤。
他才十九岁,连女孩子的手都没牵过,他不想死在这里。
在极度的恐惧和求生欲下,身体本能地接管了大脑。
“呼——吸——”
陈小二下意识地调整了呼吸节奏。
那是入伍第一天起,班长就像魔鬼一样死命灌输给他们的“军用版导引术”
此刻,这成了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气沉丹田。
舌抵上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