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停在一处很显眼的广场空地前,不远处的马路上人来车往,车子里却是一片安静。
“你说的我没听懂姐夫,你再说一遍……”雅娜的脸色好像比她白色的羊绒大衣还要苍白。
“那个……就是……林市长让我转告诉你,小冲……小冲他为了帮家里老人治病,帮……我提拔职务,帮你中止下派,傍上了林市长,做了他的……情人。”李宏图的脸色也没有好看到哪里去,额头上的冷汗不停地冒出来。
他刚才飞快地按照林原的指示对雅娜说了一遍,眼下再重复,却发现自己的嘴像是被人灌了铅一样的沉。
“然后呢?”雅娜的手在手袋的皮绳上一下一下的抻着,好像要把它从皮包上抻下来才算完成手指应做的工作。
“他说他不能让你们俩结婚,因为小冲现在是他的……情人……是主动傍上他的,他给了好处的,他让你……和小冲分了。”
“他放屁!傅冲是他说的那种人吗?他有病,别人可没病,我要是相信他的话,我也算白认识傅冲了……姐夫麻烦你把我送到云开酒店去。”
雅娜侧头看了有些发怔的李宏图一眼,“怎么?姐夫这样的事儿难道我不和傅冲对质一下吗?难道姓林的说什么就是什么了?李局?能麻烦你送妹妹一下吗?”
李宏图擦了擦头上的汗,启动了车子。他现在才发现,外表再柔弱秀美的女人,在捍卫自己感情的时候,都会变成凶悍的母狼。
不过再凶狠的动物也不一定能斗得过挖下陷阱的猎人。李宏图眼前不由得浮现起林市长那双眯着的眼睛,那目光来自端坐在豪华办公桌后的高级转椅之上的,一个面色冷峻却又帅气无敌的男人。他清楚地记得那目光中的冷酷,也记起了他交待给自己的任务。在一个红灯的路口,他悄悄把一个只有两个字的信息发到了早就存好的号码之上,“来了。”
傅冲有点奇怪林原今天的表现。
从早上起来,他都没有再就自己和雅娜的婚事再说些什么,似乎,他被自己昨晚坦诚的心里话打动了,最终还是默许自己和他一样走进婚姻这个现在让自己既怕又想要的香笼。
可是,那是他的性格吗?傅冲心里隐隐感觉有一丝怪异和不安。不过,另外一种情绪倒是让他有些莫名的喜悦。昨晚两个人远远超过以往激烈程度的疯狂让他心里的一个结悄悄打开了一些,他相信在他回来之前,那个美少年确实是进入了他和林原的房间,留下了淡淡的香水味道,但是林原现在的身体没有人比傅冲更了解,他知道他们俩在他回来之间还没有做过那个让自己想想便会感觉烦躁和恶心的事。虽然,这让他更加好奇那个少年所来的目的。
晚上两个人都没有需要加班的工作,下班后便早早回到了云开。
两个人换上家居的衣服,林原在客厅看电视,傅冲系着围裙在厨房忙碌着。
还有一道菜便要收工了,一双男人的手忽然从围裙后伸了进来,一点点褪去了傅冲的运动裤,在他的小内裤上温柔地抚摸着。傅冲手上的东西已经弄了一半,不想中途放弃。只得任那个流氓在自己身上放肆着。那只手纯熟的技巧让他很快便高高支起了自己的雄伟,林原索性把他的内裤也褪到了脚踝,让傅冲勃发的雄伟整个暴露在厨房微温的空气里。
他的手指在他的身体上轻轻的碰触着,灵巧的舌头在傅冲的耳边舔*弄着,引逗得那个男生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他好像听到了门口有一点异样的声音,却没有回头,相反,他轻轻扳过傅冲的脸,两个人甜蜜的亲吻在一起,在那密不可分的唇的下面,他的手用力地……逗弄着它。
雅娜在快速升向三十六层的电梯上静立着,闪亮的电梯板照出她有些紧张和隐隐绝望的脸。
总统套房的门竟然没有关严,可以清晰地看到里面透出的一丝光线。她忽然就有了一个让自己惊慌却又无法控制的念头。她轻轻推开门,慢慢走进了这装修异常豪华的房间。
客厅里的电视在热烈地上演着最狗血无比的韩国爱情剧,屏幕上的女主在飘满白雪的街道上无声的哭泣,手机已经掉在了雪地里,却已哭得浑然忘记。
旁边的厨房里飘出诱人的香气,她往里面看了一眼,手里的提包“啪”地掉在了地上。
作者有话要说:
《咸阳城东楼》唐许浑
一上高城万里愁,蒹葭杨柳似汀洲。
溪云初起日沉阁,山雨欲来风满楼。
鸟下绿芜秦苑夕,蝉鸣黄叶汉宫秋。
行人莫问当年事,故国东来渭水流。
好累的一章,不是身体,是心,你们懂我吗?呜呜,我想,这就是虐吧……虽然我没有那些写虐文的大大们那么会花样翻新的虐,但在我心中,我觉得这种现实的虐才是真的虐,吼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