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赫气的不行,却不知如何反驳。
他恨不得把所有参与嘲讽的人带来的东西都掀了,然而刚刚迈出一步,被赛罕拉住手腕。
赛罕压下脾气,她也想要反击回去。这要是在草原或者其他地方,腰后的马鞭估计己经抽上去了。
但现在是在关府,加上苏赫毁画是事实。赛罕并不想把事情闹大,尤其不想为阿依努尔带来麻烦。
她看着王老板,沉声问道:“这画多少钱,你出个价。”
“钱?这是能用钱来衡量的吗?”
王老板看看苏赫赛罕,又看看站在不远处的季李,以及抱着格格琪的苏禄,他嗤笑一声。
“蛮子就是蛮子,得了个进关府的机会,恨不得拖家带口,什么人都带进来了。”
“真想赔偿,那不如这样,你们几个人先站成一排,当着大家的面,给我好好道个歉。”
“至于其他,你们估计也赔不起。我仁慈一点,字画算个五百两,其余的就用那上不了台面的挂毯抵押吧。”
苏赫:“我看你脑子让马踩了!”
王老板:“果然是粗鄙之人。”
有了关家仆从撑腰,此时他也不怕苏赫打过来了,真出了问题,没准反而能让关城主多看自己一眼。
如今贺礼己经毁了,王老板打定主意,在城主来之前,定要拿捏住这个小子。
赛罕强忍怒火,声音冷硬如铁:“你可知道我们是谁?劝你莫要欺人太甚!我们贺寿而来,画作损坏是意外,你一再污蔑,甚至句句诋毁草原,就不怕搅乱观月城?”
王老板闻言,环顾西周宾客:“你们看看,他们竟然还敢威胁?!”
“几个人在此诡辩闹事,莫非是意图不轨,想要借着城主寿宴为毡市那些草原蛮夷争抢。”
“怪不得要摧毁画作,原来是早就包藏祸心!!”
一个又一个恶意的帽子扣了上来,众宾客指指点点,议论声起。
王老板眼珠一转,瞄上季李。盲女长相与苏赫一家完全不同,一看就是纯正昭国人,但身上衣服明显是草原特色。
王老板计从心中来,他指向季李:“我看就是这个女人和蛮子勾结的。他们想要在寿宴大闹,诅咒城主寿数,搅乱观月城!!”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季李身上。
“胡说八道。”苏赫侧身挡在季李身前,“我撕的画同别人有何关系,你们有什么都冲我来,不要借机牵扯他人。”
“看吧,被我说中了!”王老板一副了然神色。
季李轻轻压下苏赫张开的手,不急不缓开口道:“王老板是吧,你一首强调毁坏了画作,就是折寿了关城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