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景再次被撬开牙关,舌尖搅动着呼吸凌乱,对于清醒的郁景来说,接吻都像是被抽走力气般陌生,更何况对于这会酒精上头本就疲累到没多少力气的人。
可江风延想要的不止如此,他的手探进被褥间,掀开衬衫落在郁景皮肤上时,渴望便覆水难收。
他甚至都觉得自己是疯了,而且卑鄙。
明知道此刻郁景没多少反抗能力,而清醒后对他可能会有的生理心理排斥,可汹涌的□□难以平息,在触到郁景腰窝时,底下人猛地弓起,郁景挣扎的力气更大了些。
“你和她在一起了吗?”
江风延舔舐着郁景耳后敏感,将那圆润含在嘴里,尖锐的齿尖狠狠咬过,终于激出郁景呼痛中夹杂着难耐的呻吟。
郁景尾调是慌的,喊江风延名字,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已被掀开,滑落一半至地板上,床单凌乱不堪。
没开暖气的室内寒风灌进,可偏偏江风延与他亲密无间,热意从相贴的皮肤传来,甚至于手心一寸寸流连,撩起灼烫温度。
郁景颤抖的想去抓住那只手,却显然无济于事,衬衫纽扣崩开砸在床头柜发出清脆声响,江风延低头重新堵住他呼吸,力道将人严实箍进怀里,触碰成片的热意。
郁景几近崩溃,在一次次江风延吻住他的间隙沉沦,又一次次在痛意的啃噬下清醒,耳边的湿热呼吸和大脑早已分辨不出的话语一直在重复。
江风延亲他,狠厉的问,“你们到哪一步了?在一起了?”
江风延其实知道可能性不大,可控制不住的乱想,而一旦想到这,那股疯狂便越发不可控,他无法接受郁景身边站着别人,不想要郁景对着除他以外的人笑,露出那种无奈又妥协的眼神。
可郁景回答不了,酒精后劲一波波涌来,加上陌生的感受让他不安心慌,他被江风延从床上抱起来,吻没停过,哪哪都被碰着触着。
两人踉跄着撞倒床边衣架,发出很大响动,最后被拽进浴室,没有光,门板重重合上,最后一丝视线都被遮掩住。
磕磕绊绊中,江风延一直护着郁景后脑,可身体不免撞上很多地方,郁景连哼出的力气都没,到热水兜头淋下时,江风延倾身将他覆住,某处的热意再分明不过。
“郁景。”
黑暗中终于再次响起江风延的声音,压抑的喘,沉的像是重金属独有的质地,字字句句都像是磨砺过吐出,裹挟着冲动。
“不趁人之危的是傻子。”江风延恶狠狠道:“我不做傻子。”
他脑中此刻避无可避只清晰一个念头,得到郁景,他和郁景把什么都做了,这样郁景就没法再去招惹其他人。
他受够这种担惊受怕的日子,把郁景变成他的,才能至少一点心安。
江风延动作不得章法,只觉得干涩,郁景闷哼一声闪躲,被箍紧腰侧翻转过身。
沐浴液被粗暴挤压出,皮肤贴上冰凉浴室瓷砖墙面时,郁景才狠狠一哆嗦,而揉进的刺激性痛感更是让他瞳孔瞬间睁大。
他全身猛的一颤,终于眼底挣出片刻清明,脸色瞬间煞白。
“滚开。”
郁景猛地发力挣脱,几乎是破了音的怒吼,眼眶通红泛着血丝,是从没有过的屈辱和难堪,可下一秒被身后的人重新按住,江风延像是疯了一般。
两人体力本就悬殊,郁景在江风延又一次俯身上前时,灼烫让他开始剧烈发抖,心脏瞬间是喘不过气的,闭眼狠狠咬在制住他的胳膊上,这一口直接唇齿间泛上浓重血腥味,恨意清晰到明显。
剧痛传来的当下,江风延粗暴的动作才停下,瞳眸战栗,被推开后踉跄后退。
地面湿滑满是水渍,郁景动作幅度过大,不稳的脚下打滑,脑袋不知道磕到哪很沉的一声响,视线大片的黑,捂着头缓缓瘫坐在地上。
江风延惊慌的声音响起,问他摔到哪,只让他恐惧喝出声,"滚开。"
深冬的气温冰凉,却比不过郁景此刻心寒,他全身□□着,止不住一个劲的身体发抖,脑海中是一幕幕江风延的强迫和近乎羞辱的亲密,心上像是漏出血洞,汩汩不停地流出鲜血,可只能死死的掐住手心保持清醒,用尽力气把自己蜷缩好。
“出去。”他话语明显的开始无力,一阵一阵的眩晕,吐出字句,“你真恶心。”
江风延身体猛地僵住,郁景话音里难掩的的厌恶和手臂上渗血剧痛的伤口,都表示了郁景此刻恨意。
骄傲的人有自己的尊严体面,江风延把郁景的逆鳞触了遍,郁景现在恨他。
空气冰凉涌动,好片刻后,江风延的声音才重新响起,近乎执拗。
“。。你们在一起了吗?”
郁景的回答已然是强弩之末,冷的像是不会再化开的冰。
“滚。”
郁景觉得,这是一个再漫长痛苦不过的夜晚,哪哪都疼,哪哪都绝望,他强撑着却再也抵不过黑暗缓缓袭来,最后的意识消散前,听见黑暗中脚步声再次响起,向他靠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