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比起往常安静许多,到小区车库,乘电梯上去,。
景家的钥匙提前给了江风延一份,门开,玄关处一片暗。
郁景左脚迈进家门,就被江风延抵在墙上亲了会,红酒的醇香在口中,都有些微醉意。
“想我了没?”
江风延问。
他这回没逼郁景回答,自顾自的说,“我特别想你。”
郁景心里怪异的感觉越发强烈,还是回应了一句。
两人洗漱完上了床,江风延关灯时,注意到郁景在看他,动作顿了几秒,“怎么了?”
“没。”
灯被关上,只有床头灯昏黄亮着,没一会床头灯也熄灭,江风延钻进了被子里,带来一阵凉风。
郁景侧身躺着,到腰上落下双手,抱了他一会。
“郁哥,有心事吗?”
江风延问。
郁景闷闷答,"没有。"
腰上的手很温暖,郁景闭上眼,房间便彻底安静下来,没人再说话,只是没一会,那双手果然离开,江风延默默退回了位置,温度消散开。
明显的叹气声在安静环境下更清晰。
“你在想什么?”
突兀响起的声音让江风延闭上的眼睛睁开,意外郁景还没睡。
身侧的人已经翻过身,窗帘的缝隙透进外头的光线,两人四目相望。
“你说以后,我们有事都可以摊开来讲的。”
郁景低声道。
江风延知道,郁景是察觉出什么,他想开口,可话到嘴边一时真不知道怎么说。
空气沉默下来,半晌郁景翻过身,背影是拒绝的姿态,江风延一颗心悬紧,刚要解释,面前的人又转回来。
他怔愣的间隙,敏感的脖颈位置落下双冰凉的手,浑身起了个激灵,细微的触电感很快蔓延至全身,紧接着唇上落下一个吻,江风延瞪大眼睛。
郁景的吻毫无章法,倒像是在吮吸什么,舌头伸进去只会胡乱的搅,江风延怕咬到他压根不敢动,张着嘴都有种要缺氧的窒息感,后脖颈位置的那只手不轻不重捏着,甚至于因为江风延过度“不配合”,最后郁景半个身体都快压上去。
单薄的睡衣根本挡不住烫意,偏偏主动的人没有经验,“毫无分寸”的瞎碰。
江风延在郁景抬腿不小心撞到某个部位时,全身发麻,下一秒猛地推开了郁景。
剧烈的喘息声在此刻诡异的氛围下凝滞。
“你昨天去哪了?”
郁景又问了遍,手心掐紧,因为被推开的酸涩情绪涌出,强行忍住,语气有些冷,“你不愿意说的话,我以后不会再问了。”
江风延这哪还能不懂意思,见郁景翻过身要睡,想给人转过来,又不敢去碰,烧起的火把他声音都灼哑了。
“我就是找了几个朋友喝酒。”
江风延通通招了,“我最近是有点。。。浮躁。”
这个词用的微妙,事实上江风延觉得他何止是浮躁,尤其郁景这会磨着他,他简直是暴躁到发狂。
“郁哥,我先。。”
“你每一任对象不都是只谈一个月吗?”
这话砸下来,空气骤然冰冷,连带着江风延此刻心里也凉飕飕的,加上本来就被撩出的火不能纾解情绪有点难捱,郁景偏偏刺激他,把人翻过来面对着面。
结果同郁景对视上,瞬间偃旗息鼓。
郁景眼底难得的执拗和不易察觉的委屈,这是以往从没有过的,江风延一方面觉得对不起,另一方面,微妙的遐想在脑海里直撞,眼皮都有些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