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薄布料挡不住摩擦的热意,甚至有贴上皮肤的灼烧感。
郁景四肢都有些软,而明显江风延只是克制的顶了两下,问出那番话后,又要起身,无措之下,郁景还是抓住了他。
“当然不会。”
恶心是不会,只是难免紧张,他自己先前是当真没这想法,江风延也没提,便自然忘了这一回事。
“真的?”江风延动作顿下,显然并不想走,话音软下来。
郁景感觉腰上有双手落下,箍紧,随后脖颈间埋下温热,心底便开始痒起来,直至喉结处被什么舔过,瞳孔战栗,这回是下意识想挣脱,耳边就响起声音。
“男人和男人也能接受?”
江风延开口的是问句,动作却并不让郁景有任何挣脱的余地,“我之前。。。做的过分了,你会不会抗拒?”
他提的是酒后那次,郁景厌恶的眼神总让江风延很多时候起了欲望,又硬生生的熄灭,更何况两人交往时间不长,加上他本来就让郁景没有安全感。
所以很多事并不适合做,可这种东西也不是他能控制的,便只能和人避着点距离,结果又搞成这样一副局面。
“。。可以。”
郁景的回答几乎轻不可闻,他没想到江风延是因为之前的事自责,确实他当时是很厌恶,只是厌恶的是被强迫,可现在他们心意相通,又是恋人,这种事自然没什么好排斥的。
可本身他自己欲望不是很强,江风延不提,自然也觉得可有可无。
到头来江风延因为这件事,还要借酒浇愁,也是无奈的。
果然说x生活不和谐,是容易出问题的。
“是你就好。”
郁景豁出去般补了一句,让江风延彻底安心,他大概真是宠着男朋友到没有边界,毕竟憋着太久怎么都不会舒服。
于是一颗定下丸给江风延塞进嘴里,向来顺着杆往上爬的人自然不客气,耳边喘息声更重了些,睡衣下摆被撩起时,手心贴上细腻皮肤,落在脖颈处的吻便重了些。
喉结被舔过,战栗的身体被狠狠箍紧,郁景几乎是动弹不得。
他仰着头,面色早已绯红,眼神迷离蒙上水雾,耳畔是床嘎吱嘎吱的响。
太烫了,布料摩擦着大腿甚至有些疼。
郁景开始一晃一晃的,被江风延撞的,闭着眼哪哪都红透,像是海上泊着的小舟,直至攥起的手心被覆上,随后轻柔的掰开。
江风延握住他的手,一点点往下带。
“可以吗?”
潮湿的吻落在耳后,裹住圆珠,寸寸碾磨。
“今天没东西。”江风延说:“床单我来洗。”
郁景:“。。。。。”
夜色越发浓重,床上的动静好片刻才消,朦胧中一丝光亮起,又重新熄灭。
江风延把人搂进怀里,满是餍足,“郁哥,下次我帮你。。”
嘴被郁景捂住,闷闷的声音在拥紧的怀抱里传来。
“睡觉吧你。”
失而复得的怀抱很温暖,郁景耳后的薄红没褪,手也有些酸,被江风延重新握住,有一下没一下的捏着,很快陷进梦里。
话一旦说开,便越发的黏糊。
而郁景松了口,江风延不免是要得寸进尺的,大概是这个年纪的男生本来精力旺盛,搂搂抱抱一阵,郁景就要被折腾好久。
甚至于一次又一次的变本加厉。
江风延在郁景后来的一番“说不定我本来就是喜欢男的”言论下,被哄的找不着边,又是撒娇又是半强迫的也帮了郁景一回,在那之后,某天郁景拉开床头柜时,里面就塞满了花花绿绿的小罐子小盒子。
实话说郁景其实已经是“随波逐流”的状态,他本来没谈过恋爱,对于到什么时间做到哪一个程度其实完全不了解,而江风延掌握的挺有分寸,其实确实让他轻松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