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用一种既坚决又明显带有恳求的语气说道:“潇潇,千万不要听信他的谗言,他分明是在处心积虑地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你难道真的看不出来吗?他的目的就是让我们产生隔阂。”
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颤抖,显示出内心的焦虑与不安。
黎辰闻言,只是轻蔑地斜睨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勾起,挂着一抹嘲弄,反问道:“还需要我特意挑拨吗?你们之间那些见不得光的事,难道还需要一个外人来多嘴多舌吗?”
他双手交叉抱在胸前,身体微微后倾,表现出一种对唐光宗的不屑一顾。
唐光宗闻言一愣,皱着眉头追问:“你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他的声音里透露出一丝不安,眼神在黎辰身上游移,似乎在寻找对方话中的深意。与此同时,他的手不自觉地握紧,表现出内心的紧张。
黎辰并不急于回答他的疑问,而是冷冷地转过脸,目光如炬地反问:“那你倒不如先解释一下,为什么背叛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抢走我最心爱的女人?”
他的语气中透露出无法掩饰的愤怒和失望,双唇紧抿,脸色阴沉。
“你问这个呀?”唐光宗故意拖长了语调,语气中满是慵懒和漫不经心,仿佛此事对他而言不过是不值一提的小事。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满不在乎的神情,眼神中透出一丝挑衅的意味,继续道:“反正你现在己经是鬼魂了,告诉你也无妨——反正你也无法再泄露给他人,说说倒也无妨。”
“那你倒是痛快说呀,”黎辰的声音明显带上了不耐烦的鄙夷,却又隐隐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催促,仿佛既瞧不起对方这种遮遮掩掩的态度,又迫切想要从他口中探知真相。
“反正现在是人跟鬼在对话,别人想听也听不到,你还有什么好顾忌的?”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期待与焦躁,手指不自觉地轻轻敲打着桌面。
唐光宗的目光游移不定,喉结难以自控地微微起伏,内心似正经历一场剧烈的心理斗争。
他踌躇了许久,最终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语气中透露出几分无奈与坚定:“也罢,既然你执意要问个明白,那便让你死个明白。”
此刻,他的心中五味杂陈,既有对过往的追忆,也有对现实的无奈,还有对即将揭晓真相的一丝忐忑。
黎辰闻此言,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既有对唐光宗处境的同情,也有对自己过往行为的反思。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微笑,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他的声音出奇地平静,仿佛在述说一件与自己全然无关的事情:“是呀,无论如何,我们终究是一起长大的挚友。这些年间,情同手足,彼此间有着深厚的情谊。让我得知真相,也算是没有辜负我们曾经的那份情分。”
黎辰的语调虽然平稳,但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伤痛,他深呼吸一下,继续说道,“我始终相信,真相总有大白的一天。”
唐光宗的脸色逐渐阴沉下来,回忆如汹涌的潮水般涌上心头。他的声音略带颤抖:“你对我们家的情况再清楚不过,可以说是家徒西壁。父母都是淳朴却无固定职业的居民,不仅要艰难地抚养我们兄弟姐妹五人,还要赡养年迈的祖父母。自从我记事起,最大的愿望便是能饱餐一顿。记得有一年冬天,我们兄妹几个只能分食一个烤红薯,那微弱的火光映照在我们脸上,却温暖不了饥饿的胃。”
他的声音哽咽了一下:“而你呢?父母皆是体面的公职人员,父亲更是一位有权有势的干部。你作为家中独子,自小便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从未体验过饥饿的滋味。那时的你,穿着崭新的衣裳,从不缺零食和玩具,而我却要为了一块红薯与兄弟姐妹争抢。”
唐光宗脸上浮现出痛苦的神情,那些关于贫穷的记忆犹如刻入骨髓的疤痕,时刻提醒着他苦难的过去,永难磨灭。
他继续说道:“你或许己不记得,有次放学路上,我的布鞋破得露出脚趾,你们还戏言‘生姜露出来了’。当时我强装欢笑,心中却如针扎般刺痛。那一刻的自卑与尴尬,至今仍让我难以忘怀。”
黎辰静静地倾听着,眼神中流露出复杂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