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能在历史书页里留下浓墨重彩一笔的人物,是建国初期撑起国家脊梁的几位大人物之一。
“道玄先生,久等了。”老人先开了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穿透风雪的沉稳,“我是周明远。”
没有多余的寒暄,没有试探的打量,就像在和一位老朋友打招呼。
张明玄按捺住自己激动的内心,微微颔首,:“周老好。”
墨龙在半空盘旋一周,发出一声低低的嘶鸣,像是在示威,又像是在守护。
周围的军人依旧端着枪,却没人敢轻易动——能让周老亲自等候的人,又能驾驭如此异兽,绝非寻常之辈。
周明远抬头看了眼墨龙,又看向张明玄,嘴角噙着一丝浅淡的笑意:“张先生的‘大礼’,我们收到了。那些物资,解了我们不少燃眉之急。”
“一点小小的心意。”张明玄道,“我是华国人,做这些是应当的,这也是我的诚意。”
“诚意我们看到了。”周明远拄着拐杖,往那间土坯房走了两步,侧身相让,“外面冷,进屋谈吧。火己经生好了,正好暖暖身子。”
张明玄看了眼那间土坯房,里面透出昏黄的灯光,隐约能看到跳动的火苗。
他回头对墨龙示意了一下,墨龙低吼一声,庞大的身躯渐渐隐入风雪中,悄然消失不见。
这一手,让周围的军人再次倒吸一口凉气。
“请。”张明玄做了个手势。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土坯房。屋里果然生着个炭火盆,火苗“噼啪”作响,驱散了寒意。
桌上摆着一壶热茶,两个粗瓷杯,除此之外,再无他物,简单得不像话。
周明远给两人倒上茶,热气氤氲了他的眉眼:“张先生想喝什么?我们还带了点茅台,是藏了些年的陈酿。”
“不必了,喝茶就好。”张明玄端起茶杯,指尖传来暖意,“周老,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我今天来,是想谈谈咱们一起合作的章程。”
周明远点点头,眼神锐利起来,却依旧温和:“好。但在谈章程之前,我有个问题想请教道玄先生——您,到底是谁?”
张明玄握着茶杯的手指顿了顿,抬眼看向周明远。
老人的目光平和却深邃,像一口古井,能看透人心底的东西。
他早料到会有这个问题,却没想到周明远会问得如此首接。
“我是谁不重要。”张明玄微微一笑,指尖划过温热的杯壁,“重要的是,我能为这个国家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