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路许抓着他的手指,一一吻过去,稍稍用力,在他手腕内侧留下一枚吻痕,再用手表的表带遮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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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婧做的年夜饭色香味俱全,还特地照顾了路许的口味,所有的菜都没有放辣椒。
江乘月一手抱着辣椒酱的瓶子,一边给路许夹菜。
“既然谈着恋爱,我就直说了,你就帮我管管他。”曲婧给路许说,“从小就皮,有时候我管不到他,打麻将就算了,他玩乐队,有时候会往酒吧蹿,我怕他在那种场合接触一些不正经的人。”
“哪有不正经的人?”江乘月不服气。
“确实。”路许看着江乘月,翘了嘴角,“还没成年的时候就往酒吧跑,现在更是隔三差五地去玩。”
“是吧是吧。”曲婧常年在国外,管教儿子心有余而力不足。
“不过没事,他有分寸,不喝酒,去的都是音乐酒吧,不是乱七八糟的那种。”路许话锋一转,“我会盯着的。”
江乘月踢了踢路许的小腿,无意间视线扫过路许的衣袖,发现路许把原本的袖扣换成了他送的那个。
贵是贵了点,但路许戴着很是好看。
“冬天还不爱多穿衣服,非说穿得少好看。”曲婧又说,“对了,我给你俩买的秋裤,你俩穿了吗?”
江乘月:“……”
路许:“?”
饭后,路许把江乘月拉到了一边:“我没有收到你妈妈买的秋裤。”
“你不会想穿的,连我都不想穿。”江乘月悲伤地说,“红色的,特别丑特别土。”
路许伸手在他的腰上拍了一巴掌,让他小声些:“意义不一样啊。”
曲婧有意不打扰他俩,吃完年夜饭就打发他俩自己去玩。江乘月开了电视当背景音,看路许坐在床边上画戒指的设计稿。
“我感觉不是很圆。”江乘月说。
“设计草稿要那圆干什么?做出来就圆了,我不是专业的戒指设计师,你凑合看吧。”这么说着,路许还是坐正了身子,给江乘月画了个端正的圆。
“宝石的颜色呢?”路许问。
“蓝色。”江乘月想也没想就说。
路许在草稿纸上略勾了几笔,把绘笔扣在画板边缘:“喜欢蓝色还是喜欢我啊?”
“喜欢你。”江乘月不假思索。
路许把画板扔到了一边,伸手摩挲了两下他耳后的蒲公英纹身。
小蒲公英越来越好看了,上次路许在ins上看见江乘月乐迷拍的照片,从侧面拍的,刚好能看见江乘月耳后的小蒲公英纹身。
“路哥,我觉得这个地方,是不是要斜一点更好看啊。”江乘月拍拍他的腿,认真地看设计图。
“嗯?哪里?我改改。”
世界上只有一个人敢在路许画图的时候挑剔他的设计。他的好脾气,都给江乘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