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认这个字。”他说。
诸葛灵凑近看:“‘泪’字笔画比其他字多一道转折,像是刻意加进去的。”
叶不凡点头:“不是错字,是关键。”
两人同时抬头看向石碑顶端。那里有一道细缝,宽度刚好容一滴液体滑入。
“要从这里滴进去?”诸葛灵问。
“应该是。”叶不凡说,“但不是随便一滴泪就行。得是特定的人,在特定的情况下流下的。”
玄霄声音再次响起:“说得轻巧。你知道什么叫特定情况吗?不是悲伤,不是感动,是甘愿为你放弃一切的那种痛。你配吗?”
叶不凡终于开口回应:“我不配,所以我在找。”
玄霄一愣,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首接承认。
诸葛灵却听出他语气里的认真,轻声问:“你心里有人选了?”
叶不凡摇头:“没有。但我不会逼任何人。”
她看着他,忽然笑了:“那我陪你等。”
叶不凡转头看她,眼神平静:“你不该把时间耗在我身上。”
“我说过,我陪你找。”她语气坚定,“不管第三转需要什么,我都陪你。”
玄霄冷哼:“感人肺腑。可惜眼泪不是靠承诺就能流出来的。”
叶不凡没再说话,只伸手将星罗盘收起,递给诸葛灵。“我们先探探周围石碑。”他说,“也许能找到更多线索。”
两人走向最近一座石碑。碑面同样刻满符文,但内容不同——“心锁未解,情关难渡”。
诸葛灵念出声,眉头微蹙:“听起来像在说你。”
叶不凡没否认:“可能是在提醒我,第三转不只是外力能解决的。”
他们继续向前,第二座石碑写着:“旧人未死,新局己开”。
玄霄突然安静了一瞬。
叶不凡脚步顿住,回头看向第一座石碑——“泪落方成”。他忽然意识到,这九座石碑的内容,或许不是独立的,而是相互关联的谜题。
“旧人未死……”他低声重复。
诸葛灵察觉他神色有异:“怎么了?”
“老药奴。”他说,“投影出现时,玄霄一句话都没说。这不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