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上了个药,小兔瘫软在床上,腿被人按着没法并拢,脑袋歪着,水濛濛的眼睛看过来。
“别乱动,不然药膏会流出来,”闻斯年亲了亲雪白的软肉,“想让老公找东西给你堵上么?”
小兔立即摇摇头,乖巧的不再乱动了,默默等待药膏吸收。
闻斯年给他盖好被子:“困了就先睡会,我去忙点事情。”
被子下一只手伸出来拉他衣角:“你要快点回来。”
“好,”闻斯年亲了亲他唇角,“乖乖的。”
房门关上后,被窝里的小兔一开始是想好好睡觉的,但没一会他又觉得小腹在发涨,用手在肚子上摸一摸,隐隐能感觉到里面好像还有东西在。
但主人明明都帮他清理干净了。
小兔躺了没一会就躺不住,浑身焦躁难受,干脆下了床,走到行李箱前打开,从里面找出几件闻斯年穿过的衣服,把脸颊埋进去深深嗅上面残留的气味,觉得舒服些了。
干脆把那几件衣服全都从箱子里拿出来,一股脑塞进被窝,然后在里面给自己搭起个小小的巢穴,身子钻进去,像被主人的怀抱紧紧拥着,充满安全感。
小兔闭着眼睛,呼吸有点热,两手摸上自己的兔耳朵,无意识间在默默拔上面的兔毛,拔了两小搓下来,还是不够,又在自己尾巴上也拔了点,用手心搓吧搓吧,放进了嘴巴里含着。
棉花一样的触感,兔毛很快被濡湿。
闻斯年给工作室打了个电话,交代了点事,要去书房前,觉得不放心,回主卧看了眼。
床上的人整个蜷缩了进去,连脑袋都没露出来,大床上鼓起个微小的弧度。
他心忽然软成一片,走过去掀开个被角,却被里面的景象震惊到。
他箱子里还没来得及拿出来的衣服被垫在身下,还有几件盖在了身上,睡梦中的人仿佛很不踏实,嘴巴里咬着几缕雪白的毛发,身上时不时颤两下。
闻斯年当即把小兔捞出来,先摸了摸他额头,温度有点高,像是发烧了。
让保姆找退烧药来,同时轻轻抚了抚他脸颊,在他耳边柔声唤他:“言言,先醒醒,把嘴巴里的东西吐出来好不好?”
小兔没睁开眼睛,只是不安的抿了抿唇。
“言言,”闻斯年伸手捏住他两颊,“宝宝。”
小兔终于眯缝着掀开眼皮,缓了会才认清出现在面前的人是谁,抬手把兔毛又往嘴巴里塞的更深了点,然后张开手臂,主动要抱。
闻斯年把他抱进怀里,手指伸进他嘴巴里抠弄那一小团兔毛。
“乖宝宝,嘴巴再张大点好么?”
小兔缓缓眨了下眼睛,照做。
闻斯年趁势将已经湿哒哒的小球从他口中拿出来,丢进了一旁的垃圾桶。
谁知怀里的小兔一下就焦躁起来,挣扎着要从他身上下来去捡那团毛球。
闻斯年愣了瞬,没想到那个东西对他那么重要,按着他的腰没让他乱动,感觉到他浑身都在散发热气,低声细语的哄他:“不要了好不好,已经弄脏了,想要自己的兔毛对不对?”
小兔子泪眼朦胧,用力点点头。
闻斯年赶紧让保姆在家里四处搜寻有没有之前小垂耳兔散落的毛发,好不容易收集起来一些,重新交到他手里。
见他又要往嘴里塞,闻斯年制止他的动作。
“很脏,只放在手里拿着,不放到嘴里可以么?”
小兔两只手一直在毛球上搓来搓去,勉强能缓解焦躁,便轻轻点头。
保姆把退烧药放在一旁,还没见过这个架势,人生病了为什么需要兔毛?
“言言是普通的发烧吗?我怎么觉得不太像,”保姆说道,“这退烧药是给大人吃的,一次一片,他是不是得先吃半片试试?”
闻斯年不敢冒险,如果按照兔子的剂量,半片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