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赶紧把衣服放在床边转身走了,还贴心把房门关好。
闻斯年把他从床上抱起来,先给他喝了点醒酒药,见他衣服已经被弄得乱糟糟的,干脆抱他进了浴室。
给他洗澡,换衣服,一切做完后,才把他放进柔软的床褥间,仔细盖好被子。
接着闻斯年回到浴室自己洗了个冷水澡,好一会才从里面出来,见床上人居然已经不知不觉间把被子掀了,雪白的两条腿压在上面。
走到床边,攥着他脚踝重新给他放回被子底下,没一会又被踢开,还非常不满的翻了个身,直接把被夹在两腿间,抱着继续睡。
闻斯年翻身上床,从他腿间把被重新抽出来,拉过来盖在两人身上后,察觉到被窝下的腿蠢蠢欲动,干脆用膝盖压住,按紧,不准他再乱动。
屋里冷气开得足,不盖着睡觉他绝对会冻感冒,更别提他喝醉了酒,现在身上还软乎乎得冒着热气。
闻斯年把手臂伸到他脖子底下,轻轻使力搂了下,面前的人便翻了个身,直接趴进了怀里。
“乖点。”
一手揽着他,给他当枕头,另手在他后背有一下没一下的缓缓拍着,哄他睡觉。
“睡吧,我陪着你。”
怀里人果然安分了许多,没再挣扎,呼吸声埋进胸口,没几下就沉沉睡了过去。
等到叙言彻底睡够清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
他睁开眼就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房间,窗外是郁郁葱葱的树林湖泊,他像是被人拐进山了,而且这户主很有钱。
他根本记不清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只依稀记得自己在失去意识之前好像看见闻斯年了。
他有点气恼地抓了抓自己头发,怎么喝醉了酒还能出现幻觉。
身上穿的衣服也被人换了,皮肤干净清爽,看来还有人替他洗了澡。
他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确认只有他一个人在房内后,蹑手蹑脚靠近房门口准备偷偷溜走。
谁知道手才刚刚搭上去,面前的房门却忽然被人从外推开。
叙言看见站在门外的人,眼睛立刻瞪得圆溜溜,漆黑的瞳仁异常明亮,仿佛藏着说不尽的惊喜。
“你,你怎么在这?”
闻斯年垂下眸,见他居然连鞋都没穿,直接伸手将他抱起来,走到床边后把他放下,在他面前跪下来,用手掌蹭了蹭他脚心。
“地上凉不凉?”
叙言还是没反应过来,摇了摇头,又问:“你怎么会忽然回来?你是知道我在这里来接我的吗?”
闻斯年给他擦干净后,拿过一旁的拖鞋给他穿好。
原本准备跟着进来的几个佣人还站在房门口,目瞪口呆看着这个场景,个个震惊到说不出话来,也不敢出声打扰。
直到闻斯年站起身,牵着叙言的手带他走到桌前,又拉开椅子让他坐下,这才对门口的人道:“进来。”
那几个佣人赶紧端着餐食和餐具进门,在叙言面前摆好,其中一人正要给叙言倒果汁,闻斯年抬了抬手,示意他们全都退下,几人便悄无声息离开了房间。
房内只剩下两人,叙言看着满桌精致餐食,居然全都是他爱吃的,闻斯年拿过他面前的玻璃杯,询问道:“白桃的可以么?”
闻斯年当然最了解他的口味,他点了点头,这会儿慢慢明白了些。
“你到底是谁?”
闻斯年给他倒好果汁,推到他面前:“不认识我了么,小少爷。”
平常叙言吃饭的时候也没少被他伺候,但是现在,一切感觉都不对了。
叙言有点警惕的望着他:“我是问你的真实身份,你是不是有很多事情瞒着我?之前忽然消失,现在又忽然出现,还有这是哪里?是你家吗?”
他低头看了自己一眼:“我的衣服呢?谁给我换了衣服?”
闻斯年把他的盘子自然的拿到了自己面前,给他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的方便他直接吃,对他道:“先吃饭,肚子饿不饿?昨晚光喝酒是不是也没吃东西?”
叙言板着小脸,站起身:“你不告诉我我就不吃。”
闻斯年微微仰着头,看了他一会。
像是拿他没办法,拉了下他的手:“吃饭我就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