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斯年直接把牵引绳丢进了垃圾桶,又找了点药膏给他涂上。
自那之后,叙言再也没见过那根彩色狗绳。
两人在外面还能亲密些,在家就时刻谨记保持距离。
小少爷还是高高在上的小少爷,保镖还是忠心的保镖。
但是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叙言房门总是会被人偷偷打开,然后黑暗中有个影子会悄无声息摸到他床上。
闻斯年对他房内构造万分熟悉,摸黑都能精准把被子里的柔软身躯搂进怀里抱着。
如果他睡着了,闻斯年也不会吵醒他,只是轻轻含着他两瓣唇吮吻,把他亲得气喘吁吁睁开眼,在怀里无力挣扎的时候再松开他,给他点休息的时间,然后再慢慢接吻。
如果他没睡,那就更好了,省去了吻醒他的过程,直接把人箍进怀里使劲亲,把白天没法靠近的想念一次性补回来。
叙言一开始还知道反抗,上床睡觉前会偷偷把房门反锁,料定闻斯年肯定没法进来了。
但谁知道闻斯年早就配了他房里的钥匙,每一把都有,包括他整天锁着的那个衣橱。
有几次闻斯年又从里面拿出裙子给叙言穿上,甚至还有次两人差点就要真在床上做到最后一步。
可叙言心里害怕,浑身抖得可怜,眼泪汪汪的摇头说不要不要,闻斯年心疼坏了,最后只用了点别的办法解决,然后在他意乱情迷的时候掐着他的腰忽然把他抬起来,掀开他的裙子,让他坐在了自己脸上。
叙言还是惊慌,扭着腰想下来。
他的裙摆能将闻斯年大半张脸都遮住,只剩一双凌厉的眉眼,此刻里面也盛满糜乱晦暗,自下而上,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看,手指紧紧锁着他腰侧,让他没法挣开分毫。
那天晚上叙言根本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睡过去的,也可能是晕过去的。
缺水太多,闻斯年还给他倒了杯水喂进他嘴里。
他全程不敢出声,死死咬着牙关,第二天早上才发现嘴唇都被自己咬破了点皮。
这当然也要怪到闻斯年头上,闻斯年于是勤勤恳恳帮他涂药,还被勒令好几天不准亲嘴。
一来二去,叙言已经习惯于每天在一个熟悉又安全的怀抱里醒来。
迷迷糊糊的时候只需要冲着闻斯年张开双臂,就能被抱进浴室洗脸刷牙,衣服也被换好,鞋子穿好,然后下楼吃饭。如果懒得下楼,佣人也会把饭送到楼上,这样叙言根本不用自己动手,靠在闻斯年身上张张嘴巴,就能有热乎乎的饭菜喂进来。
即使他从小也习惯了被人伺候,但能伺候他到这个份上的,确实只有闻斯年一个人。
就算他坏脾气的对闻斯年又打又骂,也能被照单全收,甚至他那点力气在闻斯年眼里跟调情没什么区别。
叙言的高考成绩也早就出来了,没什么意外的考上了北市大学,而叙言也是这时候才知道原来闻斯年是他的校友,同样在北市大学毕业,后来出国又回国,成了他的保镖。
想当初他还以为闻斯年学历不高,都没好意思问他母校,没成想这人明知道那是他的梦中情校,竟然还能一直瞒着他。
叙言以此为由让闻斯年必须先带他去北市大学参观一下,闻斯年满口答应。
等到了约好的参观日,叙言才发现竟然不是只有他们两个,闻斯年还叫了两个朋友来,其中一个头发长到能扎起来的男生长得很好看,人也热情,一上来就拉着叙言前前后后介绍。
闻斯年和另一人走在后面,路上一直在谈正事,视线却全程没有离开过叙言背影。
沉洵颇为好奇:“他不是都高考结束了,你怎么还在他家当什么保镖,养孩子还没够啊?”
闻斯年笑了下:“是没够。”
他还想陪着叙言继续读书,等他毕业,工作,再带他去国外结婚,一直到过完这辈子。
沉洵提醒:“闻家三房那边最近闹出点动静,你应该也收到风声了,小心点。”
“嗯。”
两人在后面说着,叙言和林星羡也在前面聊着。
叙言还没见过这么健谈的人,没一会从林星羡嘴里就知道了不少闻斯年的事,原来三人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难怪看起来关系这么好,而且闻斯年能放心让他们知道两人的关系,绝对是信得过的人。
林星羡问道:“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叙言乖乖回答:“没有多久,我高考结束才算是正式在一起,在这之前他只是跟我表白过,但我没有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