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理我啊,你都好几天没跟我讲话了,难道你不想我吗?”
“我想你了,好想好想你,这几天你没有抱着我睡觉,我睡不着,还老是做噩梦,都怪你给我养成的坏习惯,你得负责到底才行……”
“你不是总想听我说喜欢你吗,我现在多说几遍给你听好不好?”
“我喜欢你。”
“我喜欢你……”
“我好喜欢,好喜欢你,闻斯年……”
头顶忽然传来轻微触感,像被人温柔抚摸着,叙言顿了下,听见一道低沉沙哑的嗓音从旁边传来。
“我爱你,宝宝。”
他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出现幻觉,泪眼朦胧的抬起头,见闻斯年不仅醒了,还正在垂着眸正在看他。
他心中的委屈更甚,拼命瘪着嘴巴,不想再哭出来。
闻斯年轻轻掀开被子,在身旁拍了拍,示意他:“上来,我抱抱。”
叙言脱了鞋子,又把外套和外裤也脱了,动作十分轻巧,生怕碰到他,慢慢在他身旁躺下了。
闻斯年手臂只有外伤,不耽误抱他,搂着他腰把他往身边贴近,在他身上揉揉蹭蹭,这才觉得心安不少。
叙言还在竭力用手臂撑着自己身体的重量,红肿的眼睛抬起来望他:“你都伤到哪里了,严不严重?你什么时候醒的?现在还觉得哪里不对劲吗?我用不用叫医生进来看看?”
“刚醒,”闻斯年抱紧他,“不用叫医生,我没事了,就是想你想得难受,再让我抱一会。”
叙言安静下来,乖乖窝在他怀里,一动不动,身体软软的,露在外面的皮肤滑滑的。
闻斯年没告诉他其实自己醒了有一会了,那个医生坐在床边就是在查看他的身体状况,确信他没事了,叙言和林星羡才推门进来。
他闭了眼装晕,没想到意外听见了好几声表白,现在怀里人也乖巧的不可思议,任由他怎么搓扁揉圆,也绝对不会反抗,甚至还顺从的敞开怀抱把自己更深的喂进来,方便被他揉弄。
这么看来受点伤倒是也没什么。
叙言迫切想知道闻斯年到底怎么伤的,伤在了哪里,重不重。
闻斯年怕他吓到,没给他看黑洞洞的枪口,只给他看了点皮外伤,骗他过不了几天就能好。
没想到叙言这回不是那么好骗的,趁他睡着的时候偷偷拿着手电筒把他全身照了个遍,发现他腰侧贴着块纱布,又找到医生旁敲侧击,这才知道原来闻斯年是中了枪。
不过好在虽然这次负了伤,闻斯年却已经一举将闻氏内鬼踢出了权力层,还顺势夺了实权,可以说整个闻氏已经改朝换代,如今是他当家作主。
没了后顾之忧,他这段时间便安稳在家养伤。
叙言来了之后一直没走,怕外婆担心所以每天都给家里打个电话,然后就一直留在这里照顾闻斯年。
虽然他不怎么会照顾人,但是闻斯年以前是怎么照顾他的,他照葫芦画瓢也能学会。
只不过闻斯年总舍不得他干什么,让他把事情都交给佣人,他只需要一直在身边静静呆着就够了。
闻斯年到底是身体素质好,伤也养得快,没多久竟然就能活动自如了,甚至能反过来开始伺候叙言。
叙言比之前懂事了不止一星半点,知道他伤还没好全,不再故意闹腾他,还时不时主动送上来让他亲亲。
眼看着再有三天叙言就该开学,到时候又要回到他每天白天上课,闻斯年只能等他放学才能见到他的日子。
这段时间每天黏在一块,叙言也非常舍不得,晚上搂着闻斯年脖子快哭了似的。
这恋爱他是越谈越娇气,偏偏闻斯年每次都搂着他不厌其烦地哄。
“开学也可以每晚回家住,我到时候每天等你下课去接你好不好?”
叙言点点头:“就像之前那样。”
闻斯年:“嗯,像之前那样。”
叙言有点满意了,晚上能回家还好一点,不然要是一个星期才能见一次,他估计每晚都要难受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