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慷慨,相貌英俊,还是太子贴身护卫,大有前途,说不定有朝一日能想办法将自己弄出宫去也未可知。
叙言觉得自己聪明的不得了,连忙补充:“但是你也要答应我不把那些事情说出去。”
闻斯年看他答应的这么痛快,显然只顾眼前危机,根本不知道迎接他的究竟会是什么。
但是无妨,很快他就会知道。
闻斯年:“亲我一下,我便守口如瓶。”
叙言耳根倏地涨红,可是见闻斯年已经朝他靠近,心下犹豫起来。
“就,一下吗?”
“嗯。”
“……那好吧,亲哪里?”
“看你。”
“亲脸可以吗?”
“可以。”
“你低一点呀,我够不到了……”
闻斯年又近了些,叙言离得老远便开始嘟嘴。
谁成想在即将碰到他侧脸的时候,面前人却忽得偏了偏。
再也忍耐不住,直接含住两瓣柔软如同花蜜般的唇。
烛火将两道纠缠的身影拉长,灼热火舌带着烫人温度猛地蹿出,游蛇般无情侵袭着寂冷的夜空。
说好只亲一下脸,事情却不知怎么发展到了这种地步。
叙言被亲得迷迷糊糊,七荤八素,掀开眼皮只觉得天地都在旋转,湿软的口腔被人掠夺。
若只是亲嘴倒还好,他忽得感觉不太对劲,如梦初醒般猛地在闻斯年胸口推拒着。
“别,别……”
他真是被哄得昏了头,怎么能忘了自己还有不能被人发现的秘密!
闻斯年松开他,状似不经意地询问:“怎么了?”
叙言脸蛋憋得通红,快哭了似的紧紧攥着自己亵裤腰带:“你怎么脱我裤子啊。”
闻斯年亲昵地蹭蹭他脸颊:“早晚都要看的,早一天晚一天有何区别?”
叙言懵懂:“为,为何要看?”
“夫妻之间本应如此,”闻斯年拉过他的手,在他耳旁低语,“你也要看我。”
叙言心慌意乱,忙将手抽回:“不要不要,我不要看,你也不能看我。”
“乖,别怕,”闻斯年嗓音轻柔,“我知太监身有残疾,但我喜欢你自是喜欢你的全部,你的残缺之处我同样爱惜至极,就给我看一眼,我向你保证不碰,好不好?”
叙言还是摇头:“不好……”
他可不敢让闻斯年知晓此事,答应和他在一起不过是缓兵之计,要真让他知道自己是个假太监,那可真是命门都要被他攥住了,这点道理叙言还是能拎清的。
叙言背对过去,悄悄摸摸想把衣袍重新穿好。
两只手腕忽得被人一手攥住,闻斯年自身后贴近过来,轻松挑开他好不容易裹好的外袍。
在他耳旁缓缓吹了口气,轻笑着问道:“不肯给我看,难不成是因为和旁人生得不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
四年快给言宝忽悠瘸了
直接忽悠成太子妃[垂耳兔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