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摸着手里的文件袋,心也安定了下来。
顾臻盈不敢过多停留,拦下出租车后匆匆回了公寓。
许渝并不在,想必是在学校或者忙店铺交接的事情。
顾臻盈回到房间反锁了房门,小心翼翼地取出了那个牛皮纸袋。
解开缠绕的棉线,她将里面的东西倒在桌上。除了一些文字资料和照片,还有一个用密封袋装着的U盘。
U盘看起来有些年头,顾臻盈将它放在一边。
拾起那叠资料看了起来。有些是车祸现场的远景和近景,车辆损毁严重,触目惊心。
还有一些是几个男人的偷拍照,面孔陌生,但穿着打扮皆是不凡。
最后几张,是几张模糊的财务表格截图和银行流水片段,上面用红笔圈出了一些数额巨大的不明转账,收款方指向一个空壳公司,而转账方……未知。
未知。
两个字轻轻映在顾臻盈眼中,却叫她怔在原地。
这代表着,下面埋藏着更难看的真相。
顾臻盈最终还是没有打开U盘,一下子接收太多往往会忽略细节。
顾臻盈拿出手机,对着桌上文件拍照,随后给顾澜打去电话。
电话那头显示忙线中,许渝干脆地挂断了电话,讲手机装进口袋。
转身望着店铺里物件有些发愁,而本该处理这些东西的人此刻联系不上。
柜台上放置的合同,末尾处留着潇洒的签名,昭示着主人的更换。
许渝正想着该怎么处理这些东西,手机再次震动起来。
她以为是顾臻盈的回电,看也没看便接了起来:“喂,臻盈你……”
“是我。”听筒里传出一个熟悉的男声。
许渝皱起了眉,正要挂断却听那头再次传来声音:“许渝,你不想你母亲换个地方安眠吧?”
熟悉而冷漠的声音在耳边不断回荡,许渝握着手机的手骤然收紧,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名字:“许,启,明。”
“你竟然还活着。”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笑,许启明轻飘飘的声音响起:“再恨我,你在外头也还是我的女儿。”
“女儿?”许渝嘲讽道,“是你宝贝儿子出了事,你才想到我吧?”
“拿我已去的母亲威胁我,许启明你怎么好意思说自己是一个父亲。”
“你动了那块地,就是自寻死路。早日的报应来了,你说你活该不活该?”
许渝这头刚说完,那头就彻底没了动静。许渝拿起手机一看,果然被挂断了。